但话又说回来，埃利奥能理解约翰为什么会这么想。如果他对此一无所知，大概也会觉得这看起来像间谍传递报，从而对此避而远之；而他们并不是官方这件事――一个秘密组织在传递报，认真的？――只会让事变得更糟糕。

        但蝙蝠侠就是蝙蝠侠，不为所动。以及哪怕是超人在这里，都必须承认还只是个未成年人的迪克应该去上学（也不应该把作业给超人写。蝙蝠侠当然发现了这一）。

        约翰深深地、无可奈何地了气，投降似的把手举了起来。

        “不。你现在的任务是去上学。”  蝙蝠侠无地说。

        “我很谢你为我们的这一切，”埃利奥一边说，一边缓慢地把胶片回币里，“你救了我，还有我父母用生命换来的报。”

        蝙蝠侠本不用猜。不对，蝙蝠侠从不猜测（低沉地）。

        因为我也不想和官方扯上关系。埃利奥想。

        即便没有，他也会调查人员无端失踪的问题。那也是黑暗骑士的工作之一。

        他又冲埃利奥用力地眨了眨。埃利奥本来还在怀疑自己搞错了什么，这时终于陷了沉默。他低看了看币上不怎么显的刺客三角划痕，又抬看了看正在努力对他神示意的约翰。

        在调查这起车祸的时候，八年前一起类似的车祸了他的视野。蝙蝠侠记得当年也有一辆车栽倒在那家快餐店门，爆炸死伤人数过多，新闻连播了两三天。这还是罗宾调查来的，他用神秘的语气说，“那是一起抢银行的案件，布鲁斯。猜猜那是谁的手？”

        轻轻的“咔哒”一声。埃利奥用两手指合了币。

        “你冒着生命危险保护了它八年之久，并且在那八年之后把它还给了我。”他抬起，看着对面的约翰，“如果你在这件事中有任何扮演的角，我会说你的角已经到此为止了。”

说的。”埃利奥说，“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为什么你对它避之不及？”

        听到这句话，刚刚还兴奋地起来的罗宾顿时傻了。那阵愣神并不久，很快，迪克就把恼怒的神摆在了脸上，甚至没来得及换罗宾制服就气势汹汹地撞开蝙蝠侠的肩膀，一言不发地朝楼上冲了过去。

        更何况，他们正在调查的案件看起来并不复杂，蝙蝠侠认为他完全可以独自追踪后续（当然，太复杂的他也不会让迪克跟着）。

        约翰松了气。他想听到的就是这句话，这句能表示他不需要对此负责，也不需要再为后续负责，或者被烦人的官方机构盯上的免责宣言。但当他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黑发年轻人，这个被他从爆炸中抢救来而舍弃了他的父母的孩，约翰的神仍然有一瞬间被阴影悲伤地覆盖了。

        所以，在约翰百折不饶的神暗示，埃利奥最后淡定地了，“我明白。”

        而车里的人却离奇消失了。尽蝙蝠侠轻易调查到是另一辆车的人拖走了那辆车里的人（街上的痕迹很明显），但严谨的侦探决定跟着这条线索继续追踪后续――他太熟悉哥谭这座城市了，他知哪怕是看起来再无关紧要的细节，背后都有可能牵扯着恐怖的罪行。

        “我真不知这是什么况，”他说，“但我知这是什么玩意。正常人不会想办法搞到这玩意，也不会把这玩意在币里传递报，甜心。我多少也看过一谍战片，你懂吧。”

        不怎么看，刺客兄弟会的定义似乎都和“官方”这个标签相距甚远。

        而在调查过程中发现的其他细节自然算是“意外之喜”。那两辆互相追逐的车同属于双面人的，大概是产生了某种纠纷；当蝙蝠侠发现这一之后，他意识到他可以乘虚而，无论是调查双面人是否在密谋着什么，还是寻找分化双面人的可能。

        “因为从现在开始，”埃利奥没看清他的表，也不以为意，只是在指尖弹动了一那枚币，“它是我的任务了。”

        他冲埃利奥抛了一个神。埃利奥看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不由得愣了一。

        起因是昨晚发生在唐人街附近“保利家的”快餐店门的一起车祸，看起来像是街黑火拼导致的结果，但那辆车爆炸得有严重，引起了蝙蝠侠的注意力。

        “你父母认识我的时候，”约翰糊地说，“我们在……总之，那可不是什么‘合法’的地方，所以我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但不怎么样，我都对官方的事不兴趣，你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