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牧赶紧歪过，把电话听筒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腾手来拧开笔帽：

        但这一次，常浩南却没有上给回应。

        但是看动作，还是有些迟疑不定：

        他这还没寻思明白对方计划的可行呢，怎么一转的功夫，就好像是自己把常总给带坏了似的？

        “我在家里简单算了一，如果照他们的方案，用直接上升式的方法拦截那颗卫星，那么一旦末端容错补偿机制的误差稍大，就可能导致残骸……或者一分残骸无法计划坠大气层。”

        于职业习惯，刑牧尽理解了对方的目的，但还是觉得有不太合适。

        但听筒那很快又继续：

        “咳咳……如果是公开渠的话，那倒是不难办。”

        没想到后者完全是抱着给对面埋雷的心思。

        “嗯？”

        这段话的信息量实在有大，让刑牧很是消化了一段时间。

        刑牧搞火箭，倒是知这里面的一些弯弯绕。

        “这件事，我倾向于不要让航天局深度参与……最好是由国防面。”

        刑牧目瞪呆。

        作为经验丰富的副总师，刑牧考虑问题同样相当全面。

        很快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些跑偏――

        “我今天早上还听说，昨天nasa开过发布会之后，上就有不少媒打电话到咱们国家航天局，询问我方对于此事的看法来着，我估计次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肯定少不了有好事的记者提问，到时候找个机会去就行。”

        常浩南上给了肯定的回答。

        电话那的常浩南当即回答：

        常浩南也不太想浪费太多时间，所以开门见山：

        “那是当然。”

        本来已经准备把笔帽拧上的刑牧动作一顿，紧接着迅速在纸上记了这句话。

        “是，不过我突然有个事，需要你和对外联络门沟通一。”

        “昨晚上nasa的发布会看了吧？”

        “其实照我的本意，也是希望能通过沟通合作解决这次可能现的危机……但是你刚才也说了，就算我们把相关风险通过私渠传达过去，对方也不可能停手，那既然这样，莫不如利用一对方的这个心态……”

        过了大概半分钟后，才重新开：

        只能说，航天系统和军工系统，在思维方式上多少还是有些差别……

了旁边的台历，确定今天的日期没错。

        最终，他决定放弃纠结对方到底是怎么在家里完成的计算，而是直接关注结果：

        你有反卫星，我也有反卫星

        话到一半就被常浩南打断了：

        “可是……”

        只不过，有些事的背景，他却并不了解。

        “阻止当然不可能，但是得把丑话说在前，勿谓言之不预也。”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问题还不太大，但又因为那个时候卫星也在变轨飞行当中，所以很难估计分裂之后的残骸会什么轨……这东西不是小块的碎片，很可能对其他太空产生严重威胁！”

        最后决定转移话题：

        因此，刑牧刚开始意识以为，常浩南说的是通过这一渠把消息通知给国方面。

        “但就算真是这样……我们恐怕也没办法阻止他们？”

        所以像是nasa和华夏航天局，或者参联会和jun委这种对机构之间，都是设置了类似“线”的沟通途径的。

        “您的意思是说……通过公开方式宣布这个消息？”

        “您说。”

        “您不是应该在休假……”

        尽太平洋东西两端在很多领域都存在竞争，但毕竟作为五常之二，还是要维持一个斗而不破的表面态势。

        “这样一旦了问题，我们就可以在舆论上占据巨大的优势！”

        “可是常总，这种况一般都是遵循对等原则，而且如果由军队宣传机构宣布的话……难免会涉及到太空军事化这个比较的问题，上级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