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年，你对国防工业，乃至整个工业系发挥的作用，已经是可见的平。”

        “如果不是杜老师和丁主任敢于给机会，我也不可能光靠自己就取得什么大的成绩。”

        这属于极其特殊的况。

办公室之后，二人并排走在通往科工委大门的人行上。

        这句话让常浩南一愣，甚至意识停住了脚步，看向对方。

        所以之前的三名副主任，他基本上只和怀国莫比较熟悉，

        要么退休，要么再提半级然后找个闲差发挥一余。

        王晓模首先打破了沉默。

        “科工委这三位新的副主任，你应该都跟他们有过直接的业务联系了吧？”

        “但是能力再的人，也需要一个合适的平台才有发挥的空间。”

        “浩南同志，丁主任这是在给你铺路啊……”

        王晓模理了理被乱的灰发：

        “那是当然。”

        这大概率不是巧合，而是丁恒的有意安排。

        “嗯？”

        尤其是栾文杰和李忠毅。

        “也不能这么……”

        然而，一个门在长达十几二十年里都没换过领导，那它的工作习惯和行事作风肯定要不可避免地受到这个人的影响和塑造。

        看着面带震惊的常浩南，王晓模背过双手，重新迈开步：

        照原先的时间线，科工委主任应该在96年末就换人。

        这种况自然是上级乐意看到的。

        前者仔细一想，发现好像还真是这样。

        结果谁也没想到，这剧变阶段不是电影而是连续剧，开始之后就一浪接着一浪，本没个完。

        等到局面稳定来，该换的人还是要换。

        只是这一世的96年末，刚好赶上航空工业领域的剧变阶段，上级为了保障政策的连贯，才让丁恒继续维持原职务不变。

        到03年都72岁了。

        “丁主任，或者说……甚至有可能是更上级的领导，是要保证你以后还能有合适的平台可以施展能力。”

        常浩南话才刚，就被对方打断：

        从去年开始，科工委的领导岗位行了一轮大换血。

        发现王晓模正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意，而且也跟着停了来。

        “这种事，我、其它同事、丁主任、还有上级领导都看在里，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不必谦虚。”

        两名是从其它系统调，一名来自科工委。

        尤其科工委还是个半军事化单位。

        否则的话，只是个跟其他门联络的事而已，完全犯不上专门把主这块工作的副职找过来。

        所以，丁恒这两年逐渐在淡化自己本人的存在。

        副主任分别换成了张洪飚、栾文杰和今天才见到的李忠毅。

        为此还不惜提前成立总装备，给曹刚纯上将找了个去。

        丁恒此番是在给科工委之后的门工作打算，这一常浩南是能看来的——

        要知，从96年他第一次直接接到科工委，一直到今年以前。

        王晓模继续。

        前者从1982年开始在国防科工委担任主持工作的副主任，如果照到2003年来算，相当于负责了国防工业长达21年的时间。

        常浩南诚恳地了：

        “所以说啊……”

        总之不可能继续执掌科工委。

        所以为了继续保持政策的连贯，整个科工委的领导班在98年都没挪窝。

        但丁恒的年龄毕竟在那摆着。

        而过去半年功夫，自己就已经和新到任的三人全都有过工作层面的直接接。

        不过，王晓模刚刚说的那个角度，常浩南倒是没考虑过。

        本来么，这种况应该是暂时的。

        近五年时间里，常浩南的大分工作都是和丁恒直接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