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么，那确实是有浪费的。

        这种主打一个私密的场合，上菜的时候自然不可能直接往里冲，肯定是等到客人允许之后才能门。

        这一句话绝对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时间把常浩南都给整懵了：

        老吴单手扶额，同时“不愧是你小”的无奈表。

        但是蝴蝶效应哪怕再，总也得有最基本的逻辑关系在。

        “你们能把那东西买回来？”

        他当然知那艘11436型航空母舰，也就是库兹涅佐夫级的二号舰瓦良格号。

        “……”

        “再说了，吃不完还能打包嘛……”

        后者实在不是搞研究的料，反而是海闯江湖更适合他。

        常浩南闻之轻轻了。

        “那……如果我们暂时不考虑风险问题，就说你们现在的渠，能搞来什么比较值得一提的东西么？”

        也不能怪常浩南大惊小怪。

        “所以，这次上面派我来，是准备看一看你们在二那边有什么样的渠，准备试试看能否成系地引一些对我们有用的技术和产品，当然也包括人才。”

        一辆小推车上面，摆着四二冷的六个菜，加上一份汤。

        但在原来的时间线上，这艘半成品航母可不是由吴懿范他们带回来的。

        “我当然不方便，但是可以让司机在后面偷摸打包，谁也不知……”

        “啊？”

        二人之间的沟通说来也有捧的意思，跟常见的、完全是嘴上随便说说的相互恭维相比，主要区别在于走心。

        但这功夫的大背景就是这样，接待的标准太低，还容易让对面以为你是在轻视人家。

        他有些面难：

        “要说渠的话，我们其实跟二那边不少企业或者研究机构都建立了联系，至于深……”

        把航母项目整个搬回来？

        这显然是商的说法。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自然知前这六菜一汤就商务宴请的标准来说本不算什么，只是想起来上大学时候常浩南过的苦日，一般都很少加第二个菜，如今总算是混了，所以打趣一句而已。

        “老吴，你们过去两年回来的东西，我也都看过了，确实花样不少，但总的来说比较零散，而且大多数都是浅尝辄止，没有太深的。”

        “商务宴请打包怕是不方便吧……”

        “南哥，你知二在黑海边上，有一艘造了一半没完工的航母吧？”

        说明是有服务员到外面了。

        吴懿范稍微犹豫了一，随后，虽然知这里没有别人，但还是压低了声音：

        “这不能超接待标准吧？”

        就在这个时候，包间的门铃声突然响起。

        “这才哪到哪，上面是照接待最级别外国大客的规格给你定的标准，也就是咱俩这关系，不需要靠排场来证明什么，我才让他们只上六个菜，真要是换个不认识的，那12个都不算多……”

        如今这条时间线要说跟上一世有什么区别，那就是多了他自己这么个变数。

        一番逗趣结束之后，二人也总算是了正题。

        后者也是笑着摆摆手：

        对方说的确实有理。

        所以倒是谁也没觉得别扭或者唠不去。

        “我们毕竟只是个民间公司，虽然现在规模算是起来了，但总归抗风险能力比较差，所以一直以来也只能靠一些小打小闹维持相互之间的信任和合作。”

        常浩南此行的目的几乎算是明牌，所以也没什么好兜圈的，直接开门见山：

        别说这辈了，哪怕上辈常浩南完全是个白板，在学术方面也比老吴太多。

        而且，说到这里的时候，吴懿范脸上还了几分惋惜的神。

        服务员离开之后，吴懿范一边抖开餐巾，一边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问。

        吴懿范的表也很快严肃起来：

        低商：人呐，得有自知之明……

饭也不是谁想吃都能吃着的，再说了，现在这环境，多少人端着铁饭碗都快饿死了，结果偏偏你这边能赚的盆满钵满，这就是平啊……说实话，我有时候都后悔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没跟你一样好好学习了……”

        吴懿范也乐了：

        不过他心中的那一后悔很快就被常浩南给打消了：

        “算了吧，每个人的天分不一样，主要是得找到自己适合的事，否则的话事倍功半也说不准……”

        紧接着，常浩南也想起了自己上学时候的抠门人设，于是又在后面用同样玩笑的语气添了一句：

        “这个么……”

        “之所以想要跟组织上合作，也是想着能提一些抗风险能力，接上几笔大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