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几分钟之后，他把目光重新投向了沙发上的于飞：

        科研，本就应该是一个不断试错，在一次次碰中寻找路的过程。

        季院长提到的老伙计，自然就是杜义山。

        ……

        “你知，航空动力领域的实验，时间长成本，那边的计算机仿真手段，就算达不到他们上的度，但至少周期短也不花什么钱，可以完善一你的实验数据。”

        “唉……”

        失败本对于科学来说就是价值。

        孙显民和凌娜甚至拒绝了季院长留他们一起吃饭的要求。

        “项目查？”于飞抬起来：“不是每年都有么，要写年终总结报告？”

        继续纠缠去已经毫无意义了。

        于是这场审批答辩就在略显尴尬的气氛中草草结束了。

        送走两个人之后，于飞有些失落地坐在了院长办公室的沙发上。

        于飞之前并未承担过科工委发的纵向项目，对此自然一无所知，但哪怕从季院长的语气里也能猜个大概况了：

        他是一个比较纯粹的科研人员。

        “那就是……彻底没希望了？”

都说自己可以追赶国际先平，但我们不可能只因为这些就随便批去上百万的科研经费，没有人能承担这个责任。”

        如果搁在平时，这种合作哪怕是跨校行，也并不算特别复杂，无非是最后成果贡献的排名上会现一些纠结。

        于飞的嗓音涩，说到后面甚至声音都变得尖细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于飞无法接受刚刚那两个人的思维理念。

        但从另一个角度考虑，恐怕在接来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科工委系统的课题审批都会变得异常严格。

        “结果……不乐观？”

        “当然没问题！”

        于飞的脑一，差就要脱而：“承担责任？如果怕承担责任的话，那什么都不才是最稳妥的！”

        甚至他们现在就是在理涡14发动机的问题。

        “所以年初那次，是通过查的方式派专家组驻各学校查。”

        虽然这是个疑问句，但他其实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因此声音小的就像是在自言自语，并且说话的同时就浑浑噩噩地站起，准备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的另外一边，季院长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

        显然，双方考虑的东西本不在同一个频上。

        而老伙计的学生，毫无疑问便是常浩南。

        “这……”

        如果因为担心失败就脆不批经费，不准项目，无异于因噎废。

        “有些事伱可能不知，今年年初的时候，科工委派人对几个直属学校的课题完成况行了一次考察。”

        听到这里的于飞前一亮。

        “当然不一样。”季院长摇摇：“年终总结报告，甚至结题报告，里面能灌去多少，你我都清楚，上面自然也清楚。”

        “也未必……”

        “太的东西我不好说，但总之，负责之前项目评审和鉴定的那批人去不少，像刚刚来的这两位，都是后面才新上岗的。”

        不过最后一丝理智还是让他控制住了自己，只是张了张嘴。

        看着如同了气的球一般的于飞，他抬起思考了片刻，似乎是在纠结于什么决定。

        三个字把于飞的生生地拉回到了沙发上面。

        他也知自己这个项目申请，在可行论证方面，确实的不是很完善。

        脑里虽然还憋着千言万语，但终究没有继续说去。

        “何止是不乐观，简直是一片混乱……”季院长端起杯喝了，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的表：

        无关对错。

        紧急起飞

        这么一寻思，于飞虽然还是觉得非常不，但至少觉刚才那两个人的行为没那么不合逻辑了。

        “于老师，其实刚刚那两个人的顾虑，也不是没有理。”

        谁也不可能说服谁。

        “你的课题申请我也看过，虽然数据是糙了一，但是……前景确实也是有的。”

        这种明明已经从千万绪中抓住了一个线，却因为非技术原因无力继续去，瞅着机会有可能从手中一溜走的觉，非常糟糕。

        当然，一切的一切说到底，还是经费不足闹得。

        他说的是技术前景的实现，对方关注的是责任的落实。

        但问题在于，常浩南和姚梦娜两个课题组里面最擅长数值模拟的人，已经跟八三工程度绑定在一起了。

        “……”

        而如果想开创的成果，这是没办法的事。

        “正好我有个老伙计，他的一个学生最近在研究计算力学分析，据说计算结果的可信度很，你如果愿意行合作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