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普通程度的后显然是不够的。毕竟他的份是金贵的皇，稍微笨一、呆一也会有人帮忙遮丑。所以，离谱的程度必须要很大才行。

        所以，就算李家人和曹皇后的立场相悖，她也没有多置喙一个字。因为那是肃儿看中的人。

        官家对肃儿的期望远不止于成王，这已然是个公开的秘密。但对于曹皇后来说，肃儿是且仅是她的儿。她从分娩的那一刻就发宏愿，要让襁褓之中的孩一生平安喜乐。

        要说扶苏认识的人里面最后的一位，非开创“二世而亡”成就的弟弟莫属。

        扶苏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罪魁祸首摆在前，他却连憎恨的心都像轻飘飘的纸，比不上荒唐的汹涌绵延。毕竟，恨一抔两千年前的尘土很奇怪。真实地恨一个蠢到令人发笑的人呢？又很可笑。会让自己也变得不磊落起来。

        在他的记忆里，胡亥还是个聪明机灵的弟弟。因为这孩的生母颜甚好，又恰巧生在了秦国灭韩的那一年，是以格外受到父皇的偏。但胡亥除了很会讨父皇的心之外，对兄弟妹们的态度也很友好。每次见到他，也会端端正正地行礼唱喏，喊一声“皇兄好”。

        好主意！

        第二世呢，扶苏转世的份是个孤儿，开局福利院，为了能赚到足够的奖学金和助学金维持生活，不得不用一颗两千年前的脑玩命地理解什么是线代数，什么是克思。

        到现在为止，到底是弟弟被有心人刻意带坏偏移了心，还是他平时装得太好以至于无人发现肚里的坏，扶苏已经分辨不，也不想分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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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的，也只有把书阖上不再去。上历史课的时候，装作在听他人的故事，随老师和同学们一起大声发笑。

        对一个母亲来说，看懂孩心思并不难。

        那就当差生？后生？

        思考完曹皇后的话，接来就是扶苏不得不面对的课题了——该怎么读书？

        曹皇后缓缓地，重重地抓紧了袖。

        官家的膝仅肃儿一个健康的儿，从前他也不是没有立过嗣的，但自从肃儿生之后就没人提过，仿佛中的所有人同一时间都集失忆。

        不幸中的万幸是，那时候父皇业已溘然长眠，不必面对难堪的结局。要是他知大秦的宿世基业竟毁于的幼之手，还不气得从地中来？

        扶苏前一亮，立刻掰起了小指，历数起自己认识的可供模仿的对象。

        所以，他奉旨自戕之际，宁肯相信是父皇对他失望到了极，也本没想过会和惯撒卖痴的弟弟扯上关系，甚至后者本就是主谋之一。

        不，其实也不对。

        至于父皇西去后政变的真相，以及秦二世屠戮弟兄、指鹿为等等一系列的荒唐行为，还是扶苏认了简字以后，从两千年后的书本上得知的。

        要说两世以来后得最彻底的嘛……

        首先，好好读书肯定是不可能的。就像他刚才说的，资善堂和前朝的关系极其紧密，他可不能把名声传到前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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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亥其人，在扶苏的印象里，并不是史书里记载的荒唐模样。

        扶苏仗着发多，充耳不闻。

        扶苏为难地搓起了自己的脑袋。

        但是，若是有一天，肃儿的志向和官家的期望正面对上了……

        第一世他是公扶苏，来自父皇、亲友，门人的诸多厚望加诸，他不存在除了优秀以外的选项。

        作者有话说：

        但是，扶苏悲哀地发现，他两辈都是纯纯的优等生。对于差生该怎么当，本就没有概念。

结果，可谁说以前类似的事就没有发生过？

        嗯……胡亥算吗？

        宋朝可是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的。到时候，皇帝属意他当太，士大夫集团也属意他当太，他就连一拒绝的余地也没有了。

        去资善堂念书，瞧肃儿的吻，多半也不愿又不得已为之的吧？但万幸之在于，至少伴读是他自己亲挑中的，陪伴在边不至于让他太孤单。

        就在手指和发的摩声当中，他陡然迸发了一个绝妙的灵。就算他自己不会当后生，模仿他认识的后生不就行了吗？！

        “哎呀，成王殿，您突然在什么呢，快别搓啦，发都要掉啦。”边的婢被吓了一，惊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