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前那些宿主不会脱皇帝的吗？

        搭他左侧面颊上的漆黑花纹，凸显某种奇妙而神秘的古老，会令人联想到祭祀用的图腾。

        纪梧秋真好奇就它这样，究竟是怎么当上妃系统的。

        纪梧秋起，“有什么事可以喊我…忘记说了，我叫莱斯。”

        “卡扬，很特别的名字。”

        纪梧秋复述了遍，表示自己记了。

        那些血污被完全去，伤也勉上药包扎妥当――多亏她一直在上剑术课，以防万一，提前准备了些伤药。

        这次，他睫低垂，过了会才又开，带着轻微的哑。

        即使他觉到对方抬起了自己的手腕，视线在那些刺青上停留了数秒，也依然沉默。

        坐在床边，纪梧秋沉片刻。

        纪梧秋转过，看见他勉半撑起，朝她这边看过来。

        同时，他始终臣服于那力，没有任何抵抗。

        确定真的空无一人后，才缓慢合上，燃一支很细的蜡烛，火光微弱，只能照亮前的一小片空间。

        “不客气，”

        纪梧秋也没有跟对方客气，将蜡烛放在一旁，巾放木盆里浸湿，开始给他清理。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我打晕了，再清理伤；要么，你乖乖躺着别动，让我给你清理伤。”

        纪梧秋几乎要以为他不会说话，是个哑巴。

        瑟伊苏说很有效果，总之先用再说。

        她还困着呢，早完早休息。

窗，从隙里偷偷看了街。

        她没指望对方回应，正要离开时，却听到一冷而低沉的嗓音。

        在那杂乱而枯卷的黑发映衬，是一双极漂亮的暗蓝眸，仿若无人能踏足的深海微光。

        整个过程中，这位逃跑的年轻隶一直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任由纪梧秋动作。

        “你先休息，我去隔房间睡。”

        借着烛光，纪梧秋能看见对方的肌肤相当苍白，大半都被绷带缠绕、覆盖。

        对方依然没反应，毕竟隶是没有羞耻心的。

        清理花费的时间很长，因为对方上的伤太多了，不仅是战斗中会留的利伤痕，还有鞭伤、钝击打的淤青、伤，以及更多她分辨不的伤势。

        虽然一开始试图袭击她，但至少，对方很温顺。

        甚至，在清理的过程中，纪梧秋发现他那双手的小臂与手背分，以及左边面颊、睛侧方的位置，都纹有大面积的刺青，血污一去，便极为醒目地显来。

        “听着，”她说。

        在场唯有系统持续发看见赛博蟑螂的惨叫，直到纪梧秋给他盖上一条毯才消停。

        对方安静着，又平躺了回去，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

        至于半那条破烂到仅供遮羞的、脏兮兮的布，纪梧秋一秒也没犹豫，就给他扒来扔了。

        “……卡扬。”

        纪梧秋又声促：“成交？”

        “23号。”对方没有迟疑。

        在那摇曳的火光中，那双几乎被血污与乱发覆盖的睛缓慢瞪大了。

        “你先休息，剩的所有事，都可以等到之后再说。别担心，我这里很安全。”

        他不开，纪梧秋也没有多询问。

        他的发音略生涩，似乎很长时间没有说过话，但咬字十分清晰，只对她说了一个单词。

        似乎很难想象，分明是救人，自己却会听见如此毫不客气的威胁。

        这能叫名字？纪梧秋眉心蹙起，“我不是指这种编号。你有没有本名？在成为隶以前的那种，父母起的名字。”

        连带床单也换成净的。

        连攥紧的拳都松开了，被巾缓慢地拭过去，留一片柔的湿。

        用来清理伤，足够用了。

        纪梧秋朝他温和笑了笑，“既然你不是哑巴，那就先告诉我名字吧。”

        “谢谢。”

        他始终保持那种异样的安静，即使被巾一过伤，也只是因疼痛而发轻微的颤栗，侧的五指紧紧攥成拳，骨节发白，淡青的脉络极为清晰。

        是相当繁复的漆黑纹路，看不懂什么意思。

        但拥有这么特殊的的印记，确实很难逃脱。

        纪梧秋也无所谓了，天天洗澡上厕所，早就看习惯了。

        代表他已经默认并接受这笔交易，而纪梧秋接来可以随意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