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尖锐的字字句句都敲打在柏扬之的心上,他听着这些话,听罢后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眸,盯着纪秋允的母亲。
“……”
柏扬之当然知
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对待自己未来的岳父岳母,即使他们对待纪秋允的方式和态度有些问题,他也得给人以礼相待。
他的话顿了顿,再开
时,语气更加严肃。
“我……”
“你们作为父母,究竟知不知
纪秋允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柏扬之怎么会看不
纪秋允母亲煞白面上的敌意,他不得不
慨自己和他们之间还是存在太多的误会,于是正
:“从
到尾,都是我追求的纪秋允,他很好,他没有
错任何事
。”
纪秋允母亲也不例外,在柏扬之讳莫如深的目光之
,不由得悻悻噤了声。
“误会?我误会你什么了?”纪秋允母亲听到这事儿却像是来气了一般,瞪着柏扬之,语气也提
了不少,“不就是你和我儿
搞在一起吗?”
但是改变他们对待纪秋允的态度和对待自己的态度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
“上一次我们的见面有一些……混乱,我在您二位和纪秋允的交谈之中,
到你们之间好像存在一些误会。”
即使他对他们很不满。
“……”
“……”
纪秋允父母很惊讶地对视一
,但面
依然不怎么好看。
“你们不觉得,自己要的太多了么。”
不够吗,这个小少爷究竟还想他们怎么样?
两人显然被柏扬之反客为主的问题问住了,一时都愣在了原地。
先礼后兵是他爷爷教给他的一门学问。
“他前几年不是已经和你断了吗?你又来找他
什么?”纪秋允母亲的语气渐渐咄咄
人起来,“柏总,你能不能
抬贵手,放过我儿
啊?”
但是对待纪秋允的父母显然不能用这一套。
语言是有艺术的,只是能让他小心翼翼说话的人不多,他大多喜
直接犀利地表现
自己的不满,他的
属们因此都怕他、惧他。
柏扬之认真凝视一个人的目光总是能把人震慑住的。
“……”
“他想要过怎么样的生活应当是他自己的选择,与你们无关。”
“你……你什么意思?”纪秋允的父亲迟疑地开
,很明显不大相信柏扬之的话。
只是纪秋允母亲率先
意识地反应过来,要反驳柏扬之:“……你……”
柏扬之却在此时一转态势,他
中的凌厉渐渐淡了,他盯着纪秋允母亲看了一会,才开了
:“在检讨我的问题之间,我也想问您二位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