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丝毫未曾察觉，只傻乎乎地抬看着师从烨。

        从分化现在人类社会以来，alpha和oga几乎是绑定的。

        oga的发期会让他们在那个时期极度渴求alpha的存在，拥抱接吻或者更一步的相交，会让他们拥有极大的满足。

        季冠灼终于承受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抬呆呆地看向师从烨。

        他跪坐在地上，无声地泪。

        发现

        季冠灼也早就低，不敢太过张扬。

        他无法想象在这个没有分化概念的时代，师从烨是怎么抗过第一次分化时的，又是怎么捱过这么多次易期的痛苦。

        这种味和龙涎香多有相似，却绝对不会是龙涎香。

        季冠灼坐在地上，不断有泪从他发红的尾落。

        oga的信息素不受控的在空气中逸散，甜蜜得宛如枫糖浆。

        他深深嗅闻，仔细思索究竟何传来的这种气味。

        双却忽然有些发，就连腰腹间都有些躁动，令他忍不住面红耳赤。

        而在其他人中，他便是冷酷无，手段残暴的帝王。

        直到抑制剂和靶向信息素面世，才成功缓解他们的痛苦。

        怪不得师从烨偶尔会暴躁易怒，焦虑嗜杀。

        觉到师从烨的目光落在这里，季冠灼用手捂住半张脸，泪却怎么都无法停。

        只要想到历史上的师从烨是因为易期而死于敌手，最后留百般骂名。

        理智告诉他这香气应该类似于花烟，只要过多，便会陷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些无法倾泻的暴躁，狂怒与不安，都只能靠他自己默默消化。

        他想，他大概知那个alpha是谁了。

        而alpha的易期，则会让他们被拉回到分化那一天，同步当时所有痛苦的绪。信息素的不稳定又会让他们易怒，暴躁难安。

        而被抑制剂隔开的信息素接收系统此刻才终于起来，几乎欣雀跃地替季冠灼捕获青梅气息……那时级alpha的味。

闻着师从烨上血腥之气，一个两个却生不半欣喜之心，反倒是恨不得将自己埋地。

        但他仔细嗅闻，鼻尖除了血腥之气，却又闻到另一种味。

        但那已经是距太武五年八百年以后的事了。

        也怪不得……分明是面对曾经的手败将，历史上的师从烨却最终死于北狄人之手，甚至尸骨无存。

        心脏就痛到令人难以呼。

        师从烨脸阴沉，颌线绷得极紧。

        原来居然是因为，他就是那个季冠灼一直没能发现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