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酒店门，就发现顾繁周居然靠在门外墙边站着,  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机，像是在隐忍什么，东西都快被他碎了。直到见到闲岁现在前,  顾繁周的手机才猛然从掌心落，啪的一声掉到地上，闲岁蹲替他捡起来：“你一直在这里等吗？”

        闲岁连忙添加对方的联系方式，男人离开之后，他将钱款尽数转了过去。走廊里四无人,  闲岁也没什么留在这里的理由,  脆就让房间空置,  自己打车回公寓。

        “显而易见，还要问吗，”顾繁周接过手机，随手大衣袋，“怎么这么早，他不行吗。”

        男人回过来看他，见闲岁一副为难的模样,  很轻地笑声，似乎是想让对方放松：“是想回去吗？”

        “我应该想到的，从一开始你一直在看那位罩的先生。”

        ……

        “咳，”闲岁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发，“我是说，坐的坐，上去坐一。”

        “是，是吗？”闲岁承认自己给过顾繁周这么几片余光，但没想到别人里的他这么明显。

        “不好说的，也许我中途还是觉得他不合适。”

        “为什么非要等在这里……那我要是跟他睡一晚上，你就在这等一晚上啊。”闲岁没忍住问。

        “如果不是上床，”顾繁周目光停在闲岁的侧脸，“你就会答应他？”

        “虽然不知为什么你故意要选择我,  ”男人将房卡放到闲岁手里,  顺带开手机里自己的联系方式，“但是我不会人所难，这里就留给你跟那位先生,  不过我还没大方到花钱给别人开房,  会等你的房费。”

        “我……”闲岁讪讪地拽了一自己的衣摆，“都是我的原因,  房费我会付的。”

        “上去？”

        “没想好。”顾繁周犹豫再三还是开，“想到你在楼上，我就走不了了。”

        闲岁指腹摩过手里握着的房卡，顾繁周的大衣衣摆被寒风胡乱扯着，他的手也被冻得通红。“这里太冷了，上去坐吧。”

        顾繁周就坐在窗边，罩摘了来，与闲岁隔着一段距离。“为什么没去？”

        顾繁周可见比方才放松了不少：“是吗。”

        “我没跟他睡。”闲岁微不可察地叹气。

        “可能我还是不习惯这么快节奏吧。”屋里开着气，闲岁的手很快就回。

接过房卡，闲岁忐忑地跟着电梯上升，抵达楼层的时候,  他终于停住脚步。“那个……对不起。”

        中档的酒店房间，装修设施都很到位。方才在前台的时候，男人预定了早餐服务，闲岁原本想，这里离公寓不远，有时间过来吃一顿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