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你早就完了。”

        导演一开始与闲岁商量好，捡的时候选提前准备好的边缘圆的几片，就不用担心割伤手，然而闲岁一时心急，手指指腹就被划一浅浅的血痕。

这张角着泪痣的脸。

        “你怎么可能，得到跟我划清界限。”

        闲岁被行喂去，没忍住呛了几，顾繁周递过来一杯。

        他刚灌几，顾繁周又贴在他的耳边：“不要忘了，你的视频还在我手里。”

        他坐起的时候，额上的巾跌落来，顾繁周帮他拿走收好，随后摆起床的花瓶，里面着几枝玫瑰。

        路小河将材放到客人的桌面，对方却借说菜不净，直接将盘掀翻在地，陶瓷碎片四散。

        闲岁睁开的时候，日光已经从窗框摸了来。他没有太严重的不适，但喝醉之后的事记得不太清晰，只觉自己似乎睡了很久。

        顾繁周指腹抚摸自己方才留的牙印。

        ……

        他随意开其中一个视频，就再也看不去。尽闲岁的底细他算是清楚，但还是接受不了看自己人讨好其他人的画面。

        他将视频从手机里删除，最后回到房间床边，用力咬了咬闲岁的嘴唇：

        “哪里来的花？”闲岁意识问。

        “张嘴。”顾繁周放勺，行将手指闲岁腔里，“我不是你想撇清，就能撇清的人，决定权在我手里，以为自己多大能耐？”

        旁边路小河的同事过来帮忙说好话，路小河害怕丢工作，立向客人歉，然后低去捡桌底的碎片。

        闲岁的动作猛然一顿。“我没有后悔，我不是要走，平时我可以跟你上床，但是除此之外的事，我不想再跟你扯上关系。”

        顾繁周将所有文件删除，在回收站里彻底粉碎。他摸手机，视线停在之前在孟桥公寓里放给闲岁观看的休息室视频。

        “是吗，”顾繁周轻轻舐过闲岁的耳廓，“最好自己说到到，不要来求我，也不要指望我会主动拉你一把。”

        “开得好好的，为什么一定要折。”闲岁视线这才挪到花朵上。

        “喜的花当然要时时刻刻看着，”顾繁周靠近闲岁的脸，“断了枝，剪了叶，都是我的花，轮不到花愿不愿意。”

        ……

        闲岁养足神之后，回到片场继续《再见远洲河》的拍摄。这场戏拍他在火锅店打工，结果被客人找茬的场面。

        闲岁意识往后退，顾繁周重新替他上好锁链，接着往对方嘴边喂早餐，然而前人却偏偏紧紧闭着唇。

        “后院的花，我折了几枝好的，不用过去，在这里也能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