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岁就在这时候猛地呛咳，见到顾繁周也没闲暇打招呼，咳了老半天才勉缓过来。

        顾繁周为了专心剧组的拍摄工作，在《桃花不见》杀青前都拒绝一切非必要的商业活动。除了午有一场戏需要拍摄，他这一天的时间都空闲来。

        “傅少爷怎的闹成这样？”简疏玉连忙用手帕在傅明楼嘴角，将那几血去，随后连忙将人迎屋里。

        顾繁周不自觉地向前一步。

        “我让助理重新买了还你，”顾繁周将碟片重新收好，推开房间门大敞在闲岁面前，“现在，去。”

        闲岁意识对上顾繁周的目光，对方从袋里摸两个香包，往他的方向扔过来。闲岁连忙伸手接住，这才发现是自己特意放在顾繁周酒店房间床的那两个，都是薰衣草香。“你的东西，还给你。”

        “跟我爹吵了几句，”傅明楼似乎不愿过多解释，“无妨。”

        闲岁立要从烟盒里摸另一烟，却发现怎么摸也摸不东西，烟盒已经空了。

        烟雾从他嘴边升起，左角底的泪痣被罩得迷蒙，半张致的脸若隐若现。

        他原本要到书房里再次研读剧本，刚迈房间半步，顾繁周忽的脚步一转，乘电梯到三楼。

        “我想走的，可是这里理太严了，我过不了面识别就不去。”

        “好学生吗，没过烟？”顾繁周忍俊不禁，在闲岁旁边坐来，“不是让你走吗，怎么，觉得在我这里学烟比较来劲？”

        闲岁学着方才顾繁周的动作，总算是顺利了不少。他了两就停来，这才发现顾繁周正在观察他。

        顾繁周似乎不打算追究这件事，而是侧过，从闲岁的烟盒里重新一烟，燃。

顾繁周却蓦然声制止住他：“等等。”

        简疏玉刚车，就见傅明楼竟等在门前，面上有被掌掴过的痕迹，嘴角渗了血。

        “都已经不香了。”闲岁一本正经地拿到自己鼻前，闻了闻。

        “这样就可以了。”顾繁周收回目光，“送你去片场。”

        闲岁换上紫红的旗袍，这场戏从夜之都门开始拍摄，简疏玉恰好班，让黄包车夫拉他到东三街。

        顾繁周将手里剩的烟递给他，闲岁迟疑片刻，接了过去，叼在嘴里。

        ……

        ……

        “一，”顾繁周指间夹着烟，呼一烟气，“像这样，试试。”

        闲岁房间门敞开着，里面并没有人。顾繁周沿着走廊，视线不断在每一个角落里扫过，以为人老老实实自己离开别墅，却不想在尽的阳台见到对方坐在栏杆边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