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

        话是这么说。

        旁人猜不透里面的门。

        她扭望向一言未发的夫人，后者默不作声摇，表带看不懂的意味深长。至于小家，他底略微闪过的光芒异样，似乎明白小先生心意，十几岁少年能很好控制住面神，嘴角依旧几分惊讶。

        她还未开。

花园，面前石桌摊开了本书，目光从上面移开，望向侧帮他倒好蜂蜜的米连月。

        哦，关于小家的名字。

        有什么特殊义？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足够人从呱呱坠地的小宝宝变成独立小少年。不知是托了大先生儒雅面容的福气，还是沾了小先生不知名母亲的光，小孩脸上隐隐有长大后的漂亮模样。

        确实，是由小先生起的。

        女教师并未想太多。

        当时，夫人是这么吩咐的。女教师虽心有顾虑，面容没怎么表现来，她放识字卡片，搬来椅坐在小先生对面。

        “米，咱们在找什么呀？”

        “……”

        女教师顺着望过去，刚巧注意到背面标注的拼音[yue]。

        视野范围，伸来只小手，悬在空中一动不动。女教师抬，刚巧对上他透亮而黑的瞳孔，如上好的黑玛瑙，即便没有任何太阳光线，也能折了不得的光溢彩。

        见人总是翻动为数不多的几十张卡片，从里面掏一张卡后背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小孩，愿意玩就玩，别他。”

        非得形容，米连月觉得自家小先生更像是摆在糕塔尖的小星星。

        “随便教教，识几个字就行。”

        女教师压住心里揣测，以她的份的确不易询问太多，既然夫人发话就照去，将本应该八岁孩识得的字重新换成三岁应有的一二三。

        三岁启蒙识字，老师自然是十几年前教过大公的那位，等她见小先生第一时，眉目全然掩不住其心惊讶。

        虽然，漂亮这个词，很少用来描述一个小孩外貌。

        不过发生件小曲。

        月亮的月。

        等到了小儿这里――

        学着学着，她便发现了异样。

        别说错误的伸手礼，连讲话声调存在半差池，都会被夫人狠狠批评，简直是堪称训练完接班人的严格标准。

        可女教师教过米家大公，大到一言一行，小到杯把摆放弧度，那完全是照教科书级别行。

        她以为是米家教授的礼节，并未放在心，伸手反握住小男孩的手指，轻轻摇晃几，刚想开纠正他主动向女伸手不太礼貌时，夫人轻笑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