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那天确实帮了他大忙，要不是顾程主动给他咬，他的飞鸟就得落到苗凡嘴里了。除此之外，顾程好像也很合他。

        “既然你不讨厌我，那你嘛每天对我黑脸？我又没欠你钱……”李岚梦很不满地瘪瘪嘴，“我之前还帮你呢，你不照样不给我好脸！”

        “是的。”顾程不再隐瞒，坦诚承认了，“我的标准是你，这个回答足够明确了吗？”

拉不面，所以采取了这个行为。他是轻轻碰，而后从李岚梦的反应得了答案，那伤已经好了大半，并不严重。

        这样看来，顾程对他好像确实没啥敌意。

        他记得顾程后边伤得重的，是苗凡那死胖要求的，他照着死胖的要求，顾程边就血了。他是见过少年的惨烈，也知这地方坏了得遭罪，他好几次都冲苗凡叫了停，但苗凡不听，苗凡只给他两个选择，要么继续，要么换人继续。

        顾程明白李岚梦所说的“帮”，是指之前为他找到的符合要求的男人，“我确实没有阻止，甚至同意了。”

        好像是有些理……

        “那你现在应该很明确我的标准。”顾程一直在忍耐，但经过刚才的一番话，他的忍耐逐渐土崩瓦解了。

        “我没有说，但已经过了，不是吗？”顾程的回答并不直接，但他认为李岚梦能明白。

        “是你误会我了。”

        “啥？”李岚梦有些懵，“你又没和我说，我咋能知。”

        这何止明确，这件事离大谱了！

        “你现在当然可以这样说。”

        李岚梦确实明白了，神骤变，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你该不会是对我……我……”

        说句心里话，当时顾程要是拒绝了他，他其实本没办法的。顾程是屁血，手和脚都是完好的，只要顾程不同意，以他的力气，他是没办法近顾程的。而且苗凡也期待他换人，完全不会命令威胁顾程听话，是顾程自愿了，他才逃过了苗凡的摧残。他就记苗凡一说“换我来”，顾程就会对他说继续……

        顾程此刻很不理解李岚梦为何会认为他一直在故意使坏，“如果我对你有恶意，我那天便不会现在筒楼里，甚至可以拒接你的电话。再者，被绑架期间，你我也算是互帮互助，我若有心要你不好，我何必一而再，再而三与苗凡作对？他想和你亲密接，我但凡有看戏的心思，便不会帮你隔开他，更不会帮你那种事。”

        “你……我知我招人的，但是你……你咋会喜……你确定你没病？”李岚梦惊得起了一的鸡疙啊。

        “对呀，结果我把人找来，你又不认账，还凶巴巴的！你又没告诉我标准，我上哪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