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十分珍惜这只金锁，小心放怀中，即使后来得知金锁人人都有，并非陈景殊刻意相送。

        “现在的陈景殊是原本秘境中的陈景殊，你的影，你自然不会有影的记忆。”

        陈景殊脚不停，来到一拐角，见殷诀没追上来，他快：“既说这里是殷诀梦境，与我相关，为何我记忆中没有这一段？”

        “？”陈景殊更加混乱，“你的意思是说，在我秘境之前，殷诀已经到达过劫秘境？”

        连续一个月，陈景殊都没有面，偶尔在路上碰见，也快言快语，不停留。

        陈景殊不敢置信，低看，发现自己的躯尚算完整，可细不能细看。比如月白衣衫矜贵，针脚纹路理应繁复，此刻却模糊一片，

        当晚，他辗转难眠，趁夜摸黑来，藏在钟毓峰竹殿。

        小黑蛇声音越说越低：“我说我怎么这么能睡，还以为要冬眠，你不在时候就没神，时间也过得飞快，醒来时候什么都不记得，原来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围着你和殷诀打转……”

        只是这次不巧，他踩到一件东西，是他送给陈景殊的夜明珠，被当脏一般丢在墙角落叶里。

        他赶紧收回视线，紧张地咽唾沫，：“真的，反正没有现在半窝，你快助我逃离秘境，你也可回归神位，一举两得。”

        殷诀突遭天劫，秘境，顺利闯关前六层，到达第七层秘境。他被洗去尘世记忆，如现世一般，拜九华山，受完门礼，在麒麟峰长老房中遇见了“陈景殊”。

时候，轩辕镜发动大招，我就觉得不对劲。”小黑蛇忧伤，“心旋涡是天劫秘境守护者的大招，同守护者一样，只存在于秘境，不可存于真实世间。”

        “对。”

        他惊呆，还未来得及再问，忽而天旋地转，一些外来画面行脑，纷杂错乱，他被迫神识升空，盘踞在殷诀的官和视角之上――

        “当然没有，因为现在这副躯壳既是你，又不是你。”

        小黑蛇没声，但陈景殊能察觉它蠢蠢动，连忙追问：“我如何离开殷诀梦魇？”

        殷诀蹲在暗，睛死死盯着，一眨不眨，瞳孔因过度兴奋而扩张，手臂也忍得青筋暴起，反复握拳摩地面土。

        他很激动，掏夜明珠相赠，陈景殊虽错愕，却优雅收，并回赠他一只金锁。

        “之后我大胆读了你的心识，原来你在与殷诀渡劫，而我不过是秘境里的虚幻假，你们劫一渡完，我便烟消云散。”

        掌心肌肤也光洁得可怕，没有指纹，没有掌纹，甚至连孔都不存在……像个假人。

        于是晚间，殷诀又潜竹殿，不眠不休地蹲守，如渴求昙花一现般看见陈景殊。

        “你抬看。”

        “待到旭日东升，殷诀清醒之后。”小黑蛇仿佛想起噩梦，“你与我结血契那日，殷诀也曾陷梦魇，差把我扭断。”

        细微的动静吵醒陈景殊，他提着灯笼走来，倚在廊查看。比起白日的端正，他眉带了倦意，脊背也放松，只着单薄里衣，在漆黑夜中，肤白得像一捧雪。

        见院一切平安，陈景殊打着哈欠回了屋。

        殷诀皱眉，不解神，他堆，且刚化成人形，不懂人际的复杂，只当对方不喜。隔日又送去一颗更为华丽硕大的灵鲛珠，当着陈景殊的面，并踌躇：“师兄，我喜你。”

        陈景殊闻言照，瞧见天空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之劫。

        见它半死不活，毫无求生斗志，陈景殊很急，现不是伤悲秋的时候，连忙打气：“错，现世当中你也存在，威风凛凛，万人敬仰。”他省去殷诀座驾这回事，继续嘘：“谁人不知你是勇猛无敌的黑龙神！又帅又酷，翱翔天空，俯视众生，就连仙盟盟主也敬你三分，尊称你一声上者。”

        陈景殊控制不住脚，却能控制睛，余光使劲往后瞥殷诀，见男人仍伫立原地，眸发暗，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

        殷诀却没有离开，守至天边泛白。最后系上腰，赶往练功房，他等了又等，从太阳等到月亮，陈景殊仍没有现，有人说他不适，也有人说他在闭关。

        “什么意思？”

        小黑蛇受到安，啧啧不语。

        他一通天花乱坠，小黑蛇：“真的吗？”

        它一说，陈景殊也回忆起往事，贴心：“这有什么，他还把我脚踝掰断，我一个月没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