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在半空碰撞，殷诀挪开，手着，突然伸手回手帕，放自己鼻使劲嗅了嗅，然后飞快地自己怀里，跟得了什么宝贝似的退去。

        陈景公众号海绵星日记殊不是不想御剑飞行，奈何本命法是鞭形状，别说在天上飞了，就是一阵风都能跑。殷诀腰间倒是别着黑金长剑，还邀请他同乘，陈景殊本想答应，但见他神闪躲，黑脸微红，手还不自觉搓着剑柄，又生生顿住了脚。

        “给师兄消暑。”他。

        有了手帕，殷诀总算安分了一整个白日。

        保险起见，他放弃御剑飞行，选择了来时那辆车，让殷诀在外赶，给他找事，不要再惦记着他了。

        殷诀，结动：“师兄白日棋了？”他嘴上问着棋局，目光却牢牢锁定陈景殊面上，看不够似的，灼的视线仿佛要将人烙穿。

遁去。

        陈景殊僵，不敢想也不愿想殷诀拿他用过的手帕什么。但对方是殷诀，什么都不奇怪，于是陈景殊自我劝，随他吧随他吧，反正他也看不见。

        到了晚间，他又掀开帘钻来，说：“师兄，我渴。”

        自从瓜田那日默许一回，殷诀愈发大胆放纵，动不动就说心里难受想亲亲。之前有令狐邬在，他随意糊两句也就过去了，殷诀不能如何。但现只有他们二人，真要是御剑飞在天上，底都是人，殷诀突然要亲嘴怎么办？

        但他前后来回转，好像也没看到桌案上显的茶壶。

        陈景殊终于能消停会儿，但消停的不多。刚品茶压惊，殷诀就探来，端上一个冰晶玉盏。盏中碎冰莹莹，冒着丝丝寒气。

        “……”陈景殊默默递过去凉茶，“我看你渴了，快喝吧。”

        殷诀转过坐，又震得车轱辘晃了晃，黑脸红红的，接过茶。

        夏日闷，陈景殊鼻尖渗细密汗珠，白皙脸颊也染上薄粉，殷诀放冰盏后，偷看了好几。不多时，他又递来一方素白手帕，说是给陈景殊汗。

        回去的路上，可谓漫长又煎熬。

        想到这，陈景殊心郁结，真搞不懂这个嘴有什么好亲的，翻来覆去混着，想想就浑不适。难因为殷诀原蛟龙，自小东西惯了？但也不能早起想，吃饭想，睡觉时候还想吧。他的是铁石的，不用休息？一天到晚不安生，非得伸别人嘴里？

        他不敢想象那个画面有多壮观。

        陈景殊心你渴就喝啊，跟我说有什么用？

        汗就汗，你脸红个什么鬼。

        陈景殊吐槽归吐槽，当着殷诀面没表现半分反，就怕伤了对方那颗四漏风的玲珑心。幸亏他见多识广，忍耐力也非同寻常，不然谁受得了殷诀来去，肯定早就吓晕气死过去了。

        殷诀这才垂眸查看法，眉宇压低，黑脸绪不明。随后回替陈景殊决定：“此由我先行保，师兄用不到它。”他将法腰间乾坤袋，翻上：“师兄，该启程了。”

        对于他这样直白的注视，陈景殊秉持着能忍则忍、忍不了就视而不见的原则，反正他又不是真断袖，早渡劫早归去。他拂开桌上棋盘，“不过自己摆着玩，消磨时光罢了。”

        渴的殷诀转了个，将宽阔的后背完全展，上面汗珠更多，顺着肌理往淌。因为车厢过小，他的型又太大，不方便的动作震得车轱辘都晃了晃。

        这回总净了吧，他抬望向殷诀，示意他快去赶路。

        陈景殊不敢推辞，就怕节外生枝，接过帕就拭额角。但他完汗，殷诀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直愣愣站在那里，盯着他的脸，好像他脸上有脏东西，陈景殊赶紧又把手帕翻面了。

        ……

        他脸上都是汗，古铜的肤亮晶晶的，大形也蒸腾着气。不知是还是别的缘故，他脱了上衣，袒结实壮的上半，在陈景殊面前来回晃悠。

        一杯，他喝了半炷香的时间，看蜡烛即将燃尽，陈景殊他：“路程过半，不便耽搁，快去赶路吧，明日能早些到九华山。”

        夜中话

        殷诀虽然心思歪，但从不会忤逆他。听说被赶去骑，他杵在那里半天，俊朗的黑脸皱着，表示不愿，但不等陈景殊第二次开，他摆好茶和棋盘，细心铺上垫和凉枕，一转，老实去了车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