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可以接受。

        沈昭讪讪：“没看来你这么学习……”

        沉默片刻，裴临撇开视线望向不知何，声音低去，“那天晚上，你……”

        沈昭听裴临对林晓的不满，安抚：“不过你放心好了，晓晓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的人，无论周砚怎么选，晓晓都一定会好好照顾他，和他面对一切可能发生的事。”

        “所以，”裴临阴沉着脸，“只要是发的oga，沈总都会拉到床上送温？”

        “生孩要休学。”

        呵，渣女。

        等等……难是……她技术太好，征服了他？

        不闻不问，不不顾。

        oga的耳瞬间蹿红，他错开，想回手，却被她握牢，她问：“你完全没印象？”

        裴临讥诮：“负责的人，不套？”

        那天醒来后，裴临大抵猜到发生了什么，可他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和厌恶。

        “白痴。”

        沈昭往裴临边挪了几公分，问：“如果你是周砚，你会怎么选？”

        她忍住脾气说：“待会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带你去研究所些抑制贴，我们研制的抑制贴比市面上卖的副作用小很多。你不能一发就这样，万一在外面遇到危险怎么办？”

        “别担心！”她差蹦起来。

        眯起睇着他，裴临不咸不淡地问：“你代的是林晓吧。”

        裴临挑眉，“谁有你危险？”

        嗯？

        渣女本渣正一手攥着裴临的手，一手摸着巴回忆书上关于oga发期失忆的知识，说：“你这种症状在刚开始发期的oga上不少见，本质上，是你的为了确保繁衍本能能最效地执行，而暂时‘关闭’了可能产生理扰的级认知功能，是一种生理上的自我保护机制。随着年龄增长，以及发期经历的增多，神经系统会逐渐适应这种激素平的剧烈波动，这种记忆阻断的症状通常会有所缓解。”

        认真分析换来一声莫名其妙的冷哼，沈昭想建议他去挂个脑科，看是不是脑有问题。

        “……”好像真的是。

        竟然不抗拒与她发生关系？

        嘴也有问题，不会好好说话。

        记忆中那双温柔抚的手，落在他上克制而怜惜的牙印，以及裹满全的雪松气息，为他带来了一种从未设想过的纾解。

        脆利落，神态活像个阎王。

        他介意的是这个吗？

        “印象不深。”

        哼。沈昭扭脸望向花坛，林晓换了姿势，蹲在周砚前，像只小猫咪。

        “哼。”

“聒噪。”

        理有，但不多，一席话主要展现了人中的无耻。沈昭自认以此为借颇为猥琐，可她更怕说是她主动的实后，裴临会把她团成球扔去。

        对方投来那副惯常的看傻的目光。

        “沈总这么善良，怪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乐意贴过来。”对方又丢来一句别扭刺耳的嘲讽。

        去脑科之前先去腔科吧。

        唯一让他恼火的，是沈昭事后的态度。

        骂完，裴临说：“周砚虽然是周家最受周老爷喜的孙，但周家孙辈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每个人都虎视眈眈盯着未来话事人的位，他不能犯错。”

        没多说任何，沈昭抿起唇，挨着裴临，托起他的手，然后握住他的中指和指，轻轻捋过。

        “呃——”沈昭一时语，替她认错，“这回确实是她的不对，我找个机会好好教育她。”

        难得那人也会好奇，沈昭思索后回答：“应该会留吧。刚才学也说了，随着年龄增长，alpha怀孕的几率会越来越小，也许错过这次就没有次了。”

        他没说完，但沈昭懂了。

        “……”

        如此人畜无害的林晓居然把alpha到怀孕了……

        潜意识站在林晓的视角，所以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呢？”

        沈昭挠了挠。要长脑了。

        沈昭生一小小的虚荣。

        话至此，正好将那天晚上的事说清楚，沈昭转过来正对着他，先发制人：“我需要严重申明，那天是你突然跑到我房间里来的，我是想拒绝的，可是你也知，你一劲……不是，一力气，无比健壮，我哪能反抗得了你？而且，你当时那么难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这算是……算是助人为乐。”

        “理由是……”

        “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