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咯！”

戛然而止，脸瞬间变得更加苍白，颤抖地坐在地上。

        张仁白抬，闪过一丝怨怼，随即扯个嘲讽的笑，“怎么？陆大人要滥用私刑？也是，毕竟陆大人连卫小娘的清白名声都不顾，要在云来香留宿呢。”

        她原本还在噎的肩膀一僵，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发抖，手指用力抠着地面。方才还敢抬乞怜的神，连角的余光都不敢往陆岚那边瞟一。

        “本官提醒过你，你不听。”

        常司言攥着纸包站在原地，望着老常的背影消失，才转过。她里的湿意已敛得净，脸上又带上了惯有的活络笑意。

        “没事，案上的事。”

        “不认识。”

        老常朝铺里探着，“你的醒木落家里了！”

        晚雾应着，端着个茶杯跑过来，笑着放到常司言面前，“常大家还得多照拂我们云来香噢，看茶看茶！”

        “甄勇。”

        “欸，我也知晓的。”

        陆岚睥睨着他，“你以为，巡检司的睛是瞎的？你吃的那些东西，只要抓到一个卖主，顺藤摸瓜，能问多少事，你该比本官清楚。”

        楼梯上响起轻缓的脚步声，卫锦云着惺忪的睡走来。

        “甄梅友，你心里应该清楚，本官为什么不让你带回去。”

        卫锦云一只手托着一，另一只往大堂招了招，“这可得靠常大家罩着我们云来香了，晚雾，快给常大家看茶！”

        张仁白端起茶碗抿了一，茶的气也压不住手指微颤的慌乱，“草民不知大人在说什么。”

        她往扫了一，见甄梅友跪在地上，圈还红着，“这是怎么了？这么闹哄哄的。”

        五十多岁的老汉拄着木拐，一步一晃地挪过来。

        常司言一听这声音，忙不迭迎去，伸手扶住他胳膊，“老常，你怎么来了？家里离这儿要走半个时辰，醒木一日不用不打紧的。”

        “好嘞！”

        陆岚开，念这个名字时，目光落在张仁白的脸上，“你认识他。”

        “知晓了，老常你路上慢些。”

        陆岚，“好了。”

        “云来香里备着，老常你留着自己喝。”

        老常咧嘴笑，拿了醒木后又从布兜里掏个纸包，到她手里。

        老常，笑得更兴了，他拄着拐，哼着调一步一晃地往阊门去了，布兜里的竹板儿偶尔碰撞，清脆有声。

        “难不是吗？”

        常司言把纸包往他怀里推，又要拉他屋，“外风大，来坐会儿。”

        陆岚放茶碗，语气里的寒意更甚，“你也想去巡检司走走？”

        老常却摆手，“不用了，煎豆腐要趁卖，凉了就没人买了，我摊还叫人帮忙看着呢。”

        “等陆大人把天庆观前的案破了，街上人多起来。我保用不了几日，让这太阳挞成第二个喵喵曲奇，火遍平江府。”

        “你一张嘴，只会说这些胡话？”

        他又拍了拍常司言的手背，半瞎的睛对着她的方向，语气郑重，“小司言啊，你在这儿要好好，这儿比说书好。”

        “我反正要去阊门码卖煎豆腐，顺路嘛。这个你拿着，我才买的川贝。最近天冷，你那咳嗽病可别犯了。”

        “不明白？”

        她凑到卫锦云边，“卫掌柜，我琢磨个太阳挞的新段，你要听吗。”

        他发花白，用布带束在脑后，脸上布满沟壑，左几乎眯成一条，右也蒙着层白翳。上穿件短褂，腰间系着个布兜，里面鼓鼓的。

        甄梅友不敢再说什么，而是被朝酒扶到一旁喝茶去了。

        常司言深一气。

        “求

        张仁白抬看他，“陆大人说的，草民不明白。”

        陆岚端着茶碗，径直走到张仁白对面的椅坐。

        卫锦云“噢”了一声，目光转向陆岚，见他发束得整齐，神也恢复了平日的清明，便随问，“陆岚陆大人，你睡好了吗？”

        旁人面前，她还是要尊敬些。

        之不得。”

        “小司言，小司言！”

        铺门传来一阵“笃笃笃”的拐杖声，伴着断断续续的调，“竹板儿敲，莲花落，听我唱段好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