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鬼给他的觉，太反常了。

        “靠，有钱没烧是不是，那么大一层楼，就建一间！一间！”

        在江向阳一整本经，又胡说八的分析中，时不悔笑着摇摇，转一句“走了”，江立跟上。

        “你看啊，之前咱们在南河村是吧,  那一家男女老少的，上来就追着咱三里地，恨不得生吞活剥的对吧。”

        “靠！那鬼有病吧！”

        很不幸，逮的还是江向阳。

        “你再看在现在，就刚刚，威胁最大的就是那个要给我剃的，其他鬼完全当看不见啊我靠，而且他们里，你发现没有，全是那种平静等死的摆烂。”

        江向阳靠在墙上,  从这栋大楼开始，遇到的种种，他总觉得有不大对劲。

        这语气，这姿势，简直一模一样！

        “东我跟你讲，有些东西晚上不能说知不，怕啥来啥，25不是啥净地儿，你小当心一会儿查着查着，一扭啊……一个女人就站你后。”

        可回一看，里面早已是人去楼空,  布局空,  连盏灯都没有剩。

        “我真服了，该的！倒闭活该！他大爷的，有钱是让他们这帮瘪孙这么花的吗！啊？当初哥们儿来这投简历，还花三块钱打印了个彩的，靠。”

        “那个黄发的！对，就你！咱们企业不允许搞奇装异服，染这些稀奇古怪的发颜，到底是哪个门的，人力，拿表格过来我看看。”

        ——整层楼就造了这么一间办公室。

        “别男人女人的了，大晚上你也不嫌瘆得慌，赶紧，咱们查完这一圈就往回撤了。”

        二人蹲了一会儿，掐准时间从另一侧上楼，偷偷摸摸蹲在25楼的窗台底，正好月光从外面打来，跟地面形成一阴影夹角，天然的视觉盲区藏两个人绰绰有余。

        在小江喋喋不休，疯狂批判万恶资本的罪行中，大哥突然拽了他一。

        “靠靠靠，陈哥别讲了别讲了，大晚上的，怪瘆人哩。”

        江向阳跟在鬼群最后方，很礼貌的跟着排队，结果人还没会场呢，领导鬼又在后面开始逮典型了。

        “是有。”

        25楼？

        十分像学生时期，因为染发追了他八条街的教导主任。

        两个保安搓着胳膊从拐角经过，俩人型一胖一瘦，上钥匙丁零当啷的，丝毫没有注意到阴影里的二人。

        江向阳不确定的又过去，空的会议室里,  还是什么也没有。

        巧了，奇怪的默契又增加了，就是这么不谋而合。

        此时此刻，领导鬼给江的觉很熟悉，非常熟悉。

        还守个锤礼貌，江向阳当机立断，拉起大哥的手，也不回扎鬼堆里。

        “我估摸着，要是咱俩刚刚，真把脖伸它们跟前，绝对，连啃都不带乐意啃的。”

        他有预，很烈的预……

        从想死，到想逃，到最后的想开。

        正常况,  刚刚这么一屋的鬼，不应该要全员黑化,  龇牙啊咧嘴啊张牙舞爪啥的吗？然后在各种限制级画面里,  他跟大哥被追得上蹿,  吱哇乱叫，这才对味。

        “大哥，鬼是不是分品种的？”

        现在的他，比谁都挤的猛。

        只见时不悔举起指，作了个噤声手势，该死的默契让江向阳立会意。

        “诶？奇了怪了，我刚才明明听见有人在说话，还是个男人的声音。”

        “是不太正常。”时不悔低整理整理外套。

        结果这帮鬼，要死不活的,  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江向阳侧跟大哥对视一。

        时不悔挑眉，“怎么说？”

        “陈哥，前天我听刚说，他值夜的时候查到25楼，有个女人在哭，真的假的？有这么邪门？”

        滨江大厦（四）

        “你说，他们是不是少了啥步骤？”

        二人刚跑来,  江向阳气都还没匀，指着会议室骂骂咧咧：

        如果现在再不跑，那瘪犊的老鬼，绝对会把自己拉回去，当场剃！

        两人在23楼晃悠了半天，结果走来走去，绕了半天，他们惊奇发现

        两人躲在逃生间拐角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怎么。”时不悔抱着手,  斜靠在墙上,  勾唇调侃,  “没被追,  你不适应了？”

        底传来两清晰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手电光线，从扶梯夹里投上来，一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