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去工作了。”

        说着，他在书桌屉里翻了起来，拿一大堆文件，李文静连忙说：“顾医生，你能不能先去一？我想找护士，安娜。”

        “床都脏了，能不能帮忙请护士过来？”

        “姨妈？”

张照川和赵浩然两人也来了，问顾维祎她是什么况。

        她爬起来，手臂酸得没撑稳，像一泼在床上，扑腾了几才坐起来了，端详起这间房间，从门到窗边几步就能走完，床前摆着一个书柜，角落书桌上铺着彩斑斓的苏桌布，几本书随意摊开，一个玻璃花瓶，了一束不知名字的小白花，还有一张照片上，是个胖乎乎的男孩和母亲的合影。视线移向窗边，衣架挂着件有些熟的蓝条纹衬衫，与窗外江边的涟漪一起摇动着。

        李文静一伸脚床，他的手住在她的肩膀上。

        “抵抗力比平常弱，我要了解况才好给你药。”

        李文静不吭声，他笑着说，“怎么了？要不要把我的医生执照也给你看看，稍等。”

        “鲁丝，病房没空床了，帮忙把她安排到我的房间吧。”

        “你住哪里？”

        李文静不说，他一直站着等，非要等个回答。李文静双手捂住了脸，脸上发，挤一句话：“我好像来姨妈了。”

        脑袋和腹的疼痛一起传来，李文静几乎被他气哭了，牙齿紧紧咬在唇上，松开牙齿，苍白的唇上留一

        “别问了。”

        “怎么了？要看我的证件吗？”他把前的牌取来，上面印着他的名字——drcharleszebri,面还有一行小字guweiyi，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

        李文静只想躲着他，晕得却真的睡着了。等她醒来，床帐上的风扇微微摇着，凉，正好不吵到人的声音，背后铺着竹席，盖一床淡绿的薄被，空气中飘来一淡淡的草木香味。

        红痕。

        顾维祎在给她检查，一没留意，没拒绝掉，那个红盒还是了过来，叹气摇了摇，丢到一旁桌上，叫来另一个护士。

        李文静摇，绷紧了脚趾，脸更差了。

        半都不住

        李文静脸上更了，中文说不，只得用英语低声对他说：“i&039;onyperiod”

        “先把药吃了。”

        “对不起，哥们，原来你真是医生啊，还这么年轻，我们都没看来，真对不起……”张照川不停歉，给顾维祎递了烟。

        “神父房里还有一张空床吧，她是病人，最好别跟你们一块。”

        她爬起来坐在床上，忽然一淅淅沥沥的血了来，同时一恶寒爬上脑。

        “我是医生，你要吃药打针找我就行了。”

        “我同事呢？”

        “啊！月经怎么不直接告诉我？”他摸了摸她的额，压在刘海上，手指凉凉的，有消毒的味。

        张照川又是歉，依旧把烟给他，“拿着，拿着，中国最好的烟，你在非洲不到的，这一最香。”

        “她得了疟疾，你们也得血涂片检查，跟安娜走吧。”

        “你可以叫我夏尔，或者顾，我爸爸是法国人，我妈妈是中国人，我还是喜用中文名字。”

        “烧没退，还在生理期有些麻烦。”他继续问，“是准时来的吗？你得过疟疾吗，有这种症状没有？”

        “觉好些吗？”顾维祎从外面走来，穿着白大褂，把药片放在床柜上，“该吃药了。”

        一时间他脸上也有些发红，“对不起，我——我去问问安娜，等我一。”

        顾维祎摆手把烟推开，“这里不能烟，有病人，你们要注意。”

        他睁大了睛，左右看了两，没明白她说什么意思，问她：“你的姨妈？她也在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