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我们的这片埋藏在海底的空间，并非实存在，而是一种‘概念’。在这里，只要想象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

        红尘并没有回答他。

        红尘卷的声音带着奇妙的“”的韵律，祂说：“如果此间世界万年之前，因为人类的争斗而毁灭过一次。天为了维持此世的存续，防止人类重蹈覆辙，那个会引起世界毁灭的质，是否该从世界的本源‘抹杀’？”

        虽然修真界没有“博馆”的概念，但是“博”二字的字面意义，殷无极还是能领会的。

        刚才那随着灵飘到他们边的琉璃屏，是在解答殷无极“万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的问题。

        “当这种质消失了，概念，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殷无极沉默片刻，：“修真者越，越是不断地消耗灵石。而其死后，灵气并不会到三界循环？”

        谢衍心念一动，尝试凭空构想着方才瞥见，动在空间里的，却发现手中多了那砖石般的什。

        红尘化为无形无象的，声音玄之又玄：“自上古至今，被抹除的概念，不止一个。”

        “炼，本质是由天材地宝铸成，以灵石作为能源，驱动法，产生种种奇异效果。”

        “伏羲、女娲、东皇太一……这些仙神真的存在过吗？还只是记载在书册上的故事？”

        “原来，这些密密麻麻的空间隙，就是存放上古人族文明的地方。”

        “不如说，整个世界的‘’，已经被完全改变。科技文明沉海底，重新繁荣的，是人类的修真文明——”

        “什么是科技文明？”殷无极问。

        “而我们却只找到了六千年前的修真记载，无人飞升成为了终局。至于那段最繁荣的万年之前的文明，却没有留只言片语。”

        红尘卷确认了这一答案：“概念的储存之地，或者说，一种‘文明博馆’。”

        红尘：“如果，这世上再也没有灵石产生，修真文明还会存在吗？”

        殷无极一旦思索，就自己与自己说话：“可是我们照上古遗留的书册修真，的确是修的通的啊。上古圣人，难不是修真者？”

        “师尊，这回找对地方了，我们曾经走遍陆上与古战场，始终有谜团未能解决。”殷无极兴致，“上古时，圣贤行于大地，留了《论语》《德经》等传世之作，奠定了当前儒释等统的基。”

        他踏足过鬼界，发现鬼界与人间的封闭区隔。

        “想当年，师尊还提了一种假说，是上古仙神遭遇了此世之外的敌人，人类被怪突袭，文明才尽数毁灭，留的记载也不成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