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他边走边屠，一剑一个，几乎是移动的死神，神佛都挡不住他前的脚步，这些凶悍的海兽更是难以绊住他片刻。

        帝尊看见还有无数纵横的山海剑气残留其上，里浮现些许迷茫，：“圣人，您这一路被攻击过这么多次？这些都是您杀的？”

稳步踏幽邃的黑暗中，目不斜视，没把遍地尸骸放在里。

        谢衍轻描淡写，“解决了这些缠人的海兽，吾途径方才那片区域，见有个畜生脑袋硕大，却偏要往山里钻，尾巴扫来扫去，扬起的碎石都砸到吾靴面上了，一时没忍住……”

        多杀一只，徒弟的境就安全一分，就算状况再差，他的尊境界仍在，谢衍有信心他不会随意就死掉。

        当然，这期间有不止一波的兽涌来，方圆百里的海兽倾巢而，就是为了把外来者撕成碎片。

        但是找不见徒弟仍是事实，他寻了三座礁石群没见人，直接动山海剑气，自天空化为星落雨，夷平了不止一座礁石山，死在他手的海兽更是数不胜数。

        谢衍觉得他们挡路，但很快，他又觉得，与其把未知的危险留给殷无极，不如一气引来全杀了。

        “会吗？”

        他闻到腐臭的血腥味，好似这海底的沙土中好像也盈着血。

        “原来如此。”殷无极笑了，“为了避免麻烦，所以一击毙命。不愧是圣人，行事如此果决……不过，这就算不上低调行事了吧。”

        殷无极伸五指勾住他散落的发丝，缠在指尖，微笑：“战况如此激烈吗？让您也必须使用这么多的灵气？此地妖兽竟然这样不好对付，连您都陷苦战……”

        倘若那或是暗算他、或是未能护住他的北渊众在他面前，他低得给这些没用的修一终生难忘的教训。

        谢衍：“……对，此地海兽暴戾，见到活人就会攻击，十分危险。陛气未恢复，乖乖的，不要离开我的边。”

        明知师尊是圣人境，还这样前赴后继，可见海兽之凶残。

        殷无极谨慎地看过战场残骸，发现这里净的近乎异常，四周散落的森森骸骨，都很新。除了这些大型骸骨外，就尽是断垣碎石，像是经历过一场大战。

        谢衍顿了一，神微妙地游移，并没有反驳。

        谢衍抱着他，平静地跨过碎成粉的骸骨，“这里是万年之前的沉没大陆，一切都要谨慎。面对攻击吾的妖兽，为了避免生麻烦，还是一击毙命为好。”

        “……是不太好对付。”

        谢衍不会告诉殷无极，为人师长，面对徒弟生死不知的局面，他面上不显，心底却发了狠。

        “大概是海底地动，吾遇到了兽，不得已，杀了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