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被他钳着颌，懵了。片刻后，他才像是见到了什么令他心满意足的事，甜蜜地笑，“诶，圣人也有这样可怕的表呀。”

        殷无极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却笑的无畏，“圣人呀，您的霸与占有越是教人害怕，我越是心动的厉害，大概是我疯了，疯了就疯了吧。”

        “……你这心思，越来越多了，偏是来折磨我？”谢衍伸手，接住那一缕飘落的长发，握在手心。

        谢衍不明白他的脑回路,  只见他神经质地拥上来,  在他耳畔，炽直白地表白心迹，“无论是圣人坐拥仙门的从容,  还是师尊说一不二的霸，又或是夫君着我的样,  都好喜……您一生气,  这样引人的神,  我浑的血都发。听一听，现在我的心是不是很快？”

        又霸，又柔，这让神冰寒的圣人也舒缓几分。

        谢衍凝眉,  似乎对他突然笑逐颜开很不解，着他颌的手不禁松了松。

        “故意的？”谢衍也回过味儿来了，他收回手，又将山海剑回鞘，看着徒弟撩起一缕被剑锋过的长发，得意洋洋的，像是炫耀战绩。

        “圣人呐，您现在的模样，才无比接近一个‘人’啊。”

        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呢？殷无极笑而不答，只是牵住他的手，与他漫步回村。

        在北渊洲呆的久了，洲奔放的民风到底还是影响了殷无极几分。

        一刻，殷无极就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轻轻松松地一拉,  让俯压上来的师尊跌在他怀中,  好似拥月怀。

        画船听雨

        “等到回去，我为您一碗长寿面吧。”殷无极说着，扣紧了谢衍的五指，心中却在想，这算不算是许长生。

        “……什么？”谢衍摸不清他陆离的心思，却又觉到他把颌搁在他的肩上，呼在他颈侧。

        劲有力的心声。

        他说着可怕，却又笑得畅，浑然不觉山海剑的锋刃有多接近。

        谢衍觉得掌心的膛，一颗心的炽动，烈如火，足以把最冷的寒冰化了。

        他又低，亲了一师父的唇角，“一想到您会为我这样焦躁与阴郁的神，我都要飘起来了。”

        说罢,  殷无极垂睫，唇角却翘着，握着他的手，牵引他覆上自己的心,  丝毫没有把弱暴给仙之首的危机。

        这样的潜移默化，他自己虽不觉得，但那少年般的烈与，直白与赤诚，是最引人的初升之日，也是蓄敛的圣人天然的克星。

        “好喜。”谢衍听见殷无极低声笑着,  “您也会吃醋，也会生气，也会这样认真地在乎我吗？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