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船，而不是向死地逆行。

        “……”将夜没说话，只是攥住了刀包，静静垂。

        “要是我没成功带着他回来，你就自己离开吧。”萧珩将一个刀包丢给他，，“你一直想养好伤就离开，去真正的洲厮杀，以此来获得复仇的能力……我俩一直不放你走，目的也不纯，小猫儿早看来了吧。”

        他仿佛能够听到这座山中的龙，好似被压制了数千年甚至万年的巨龙，正濒临疯狂。六千余年，龙脉未曾有主人，北渊未曾诞生天，就好像谁在北渊洲的大动脉砍一刀，让这片大地永远着血。

        升龙台坐落于九龙殿，是飨祭天的祭坛。因为殿只能大单独前往，他带来的人便在殿外休憩等待。

        一日君臣，一世君臣。

        殷无极从没避讳过利用他的事，将夜是天生的暗杀者，倘若继续培养去，未来能帮上他大忙。

        而洲的历史是一血淋淋的地狱秘史，斩首、人牲、生血、养蛊炼兽，对蛮荒的盲目崇拜，让彩绘格外诡谲阴森。

        “喂，猫儿。”

        “征之前，不要乱说话。”将夜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再平静。他一拉兜帽，遮挡住自己的视线，只线条优的颌。

        而九龙殿说是殿，不如说是一个呈现圆环形的更大祭坛，上方没有屋，据说是为了沟通天，环形的外围由的黑曜石砌成，上彩绘着古老洲的神话。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又有何妨？

        殷无极自天阶而上，一行人抵达了升龙台前。

        将夜双手合拢接住刀包，打开一看，却见到一整套暗杀的刀，长短不一，甚至有韧的龙筋绳索和小型投掷类火。

        少年相识，脊背相抵，许为挚友。

        殷无极第一次来到这北渊龙脉之地，本能地有些不适。因为这与仙门的龙脉差别太大了。

        多年以后，洲相逢，许为君臣。

        “我不是猫儿。”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狼王，又回来了。

        他摇晃着手中叮当作响的刀包，低声：“等你们回来，得让他亲手再送一遍。”

        “兵应该好了，我从城中密城。”萧珩背过，为自己系上火红的披风，至此披挂完毕。“七日，如果七日后我们没有回来……”

        “这是那家伙给你打的，本来要等你生日送的，当个惊喜。”萧珩顿了顿，，“主君说，他拿你当弟弟，是真的。”

        “真较真啊，兴许我这就是叫你最后一遍了呢。”萧珩低笑一声，平日里除却去军营，他并不着战甲，此时他却将压箱底的轻甲郑重地取，逐一披在上，好似关外沙场的风再度掠过他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