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就是你。”将夜。

小弟弟，又不是通缉犯。”

        但光是这些，就让殷无极兴趣大增，对着那薄薄的两张纸，反复咀嚼品味，尤其是对于笔者的一句“君王权威，来源于人，而非天”，着实看了许久。

        而这位寄信者，不仅写得一手好字，更是文章字字珠玑，博古通今，引经据典，一看便是有厚的史家积淀。

        殷无极来了兴趣，于是接过文章，开始阅读。

        “驳论君主……”殷无极光是看到这一手颜筋柳骨的好字，便是心中一舒。

        “……萧重明，你嘴这么欠，活着一定很艰难吧。”殷无极一手搭上无涯剑柄，冷笑。

        “我能教什么奇怪的？”萧珩这话又把殷无极得罪了，玄衣大拽住他的后领，端着矜持又优雅的微笑，却莫名让人觉得瘆得慌，“不如说说？”

        “谁是你弟弟？”少年刺客炸了，“还有，我不小了。”

        “城主，是柳清先生要我转交一篇文章，是投到‘启明报’的，他认为，您会兴趣。”凤霜递上，然后皱眉，“他在驳斥您上上期的文章，就是那篇论君主。”

        属交给他东西，别说是练达的文章了，没有错字就算好的，字迹更是像狗爬一样，还得他重新誊抄修改，才能往报纸上印。

        “喂，别打脸，你萧哥哥我这么帅的脸，要是打坏了，漂亮妹妹会心疼的。”

        “那是，我活这么大，全靠我够才没被打死。”萧珩自黑起来也是一，他用手肘了殷无极，笑，“再说，你小时候我又不是没见过，倔起来比将夜，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嘶，猫儿，你怎么踩我？”

        银发少年缩回自己的脚，看向一边，平静：“我才没有。”

        萧珩瞠目结：“好小，刚捡回来时直来直去一筋，你和谁学坏的？是不是主君教了你奇奇怪怪的东西？”

        “哼。”

        殷无极看着猫一样的少年抄起短刀，活宝似地撵着萧珩四乱窜，莫名地心有些愉悦，于是又侧，温和笑：“凤霜？找我有何事。”

        “主君啊，你带孩这么熟练，难不成你以前就是被圣人这么教来的？”萧珩见他俩又当街对峙吵嘴，就溜溜达达地跟上去，揶揄。

        萧珩抱，用难以置信的吻，“等会，小猫儿你也跟着打？你这回又认你殷哥哥了？谁平时带着你在城里四野的啊！”

        “你从‘那个地方’来才十几年吧，心智只有十几岁，怎么不算小孩。”

        但是，他的所有观，依旧建立在君主制上，论证君王存在的合理，回答了为什么北渊洲正在等待一名君王。对于殷无极提的“北渊洲为何一直没有现君王”，并未给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