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致命。”殷无极轻轻了气，忍耐着脊背上沁凉的药渗透的滋味，鼻腔中却皆是谢衍上的冷香。

        “怎么了，我说的难不对？”殷无极闷笑一声，随手披上他的玄衣袍，也不系，只是懒洋洋地挂在上，长发披散在肩，慵懒而风。

        “你的气和灵气冲突，我暂时封住了。”谢衍轻轻着他脑后的发，“凭借你的质，收灵药应该没问题，我在这里，你不必担心会遇到危险。”

        谢衍很少说些话，大抵是位呆久了，人的七六早已淡泊。

        他现在是修，圣人灵气如今对他无益，谢衍只能用灵药喂养着他，甚至还会些毫无作用的安抚，替他梳理凌乱的墨发，或是帮他放松紧绷的躯，教他眉目间也染上些舒缓之。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疏离至此，明明想要却拒绝，明明痛苦却假作喜，他甚至学不会与他好好说话，那浑是刺的模样，足以把师长的心扎的鲜血淋漓。

        这阴晴不定的小混。

        “伤的很重？”他居然还能笑来，俨然是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谢衍太阳突突直。

        “伤我最深的，难不是您吗？”殷无极却是存心不要他好过，短促一笑，。

        殷无极在和平的仙门呆久了，还对洲不熟悉,  不知这里充满了狡诈而残酷的背叛，很是吃了些亏。他现在还能好端端地活着，也是离群索居的结果。

        殷无极微微扬着颌，笑容越是明亮恣意，那双绯眸中的悲恸越是满溢而。半面喜，半面悲，割裂的绪同时呈现在他如画的面容上，好似他无声的伤。

        谢衍把他揽在膝上，像是抚摸一只收敛利爪的凶兽，他重新给他换了药，缠上绷带，将破损的他一修补好。

        他微微眯起绯的眸，昳丽地笑着：“圣人日理万机，托您的福，现在我还活着，您也该返回仙门了吧？”

        只是那刀刃涂了毒，让殷无极的气几乎倒行，迫他跌跌撞撞地躲山林，外面皆是搜捕他的大势力，如此逃亡着，苟延残渡过二十余天，他才勉理顺气，寻回平日的力量，得以从死亡边缘逃离。

        当然，这些没必要说给师尊听。

        “殷别崖，你非要如此？”谢衍睫扬起，漆黑的眸中仿佛蕴着淡淡的怒意，但是在见到他那悲观厌世的神时，他心里的气又无影无踪了。

        “……”谢衍不答，但是手却悄然握紧。

要替我卖命,  我赶不走他，就随他跟着。结果,  他是被派来的刺客。”殷无极轻描淡写，“是新洲的事了。”

        然后，他了山林，剐了那算计他的豺狗，笑着将仇人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