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时间坐标，后续就能据时序逝，推定后续事件的大致走向。

        他们经过了太漫长的岁月。这段关系慢慢修复的日，像是偷来的，没人去打破，都很珍惜。

        但儒弟大多与红尘联系紧密，在书中读过先贤的忧愤，这些行为，依旧能够激起他们难凉的血。

        殷无极自觉拎起酒，也不喝，只是在那里晃。

        殷无极原本与他并排而行，见状，上前一步，拂开他面前的风雪。

        谢景行执着纸伞，却被风呛了一声，但他好似习惯了这病痛，很快又缓过来，继续向前。

        他让风雪皆避，又不动声地收回手，好似要掩藏自己的心思。可这哪是能藏得住的。

        修仙者早已离开俗世许久，照理说，这种为国尽心血的怀应当早就淡去。

        谢景行观察过后，发现他们全然沉浸在历史照影之中，不记得还在试炼之中。

        小二还迷瞪着，谢景行叹了气，自行付了钱，取走几酒。

        殷无极一思忖，继而笑了：“与其漫无目的到寻，不如去门瞧一瞧，儒门弟尽会多闲事。”

        雪越发大了，临淄城陷一片寂静。

        谢景行在门前看到了些见过的脸孔，他们大多没有蠢到随顽固的儒生跪在地上，或在远眺望，或许愤怒，或许不解，或是叹息。

        谢景行侧眸，却：“这我当然知，但，有人不知。”

        殷无极掏净了报，不忘评价一句：“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乌国，纯属是蠢死的。”

        谢景行面无表：“不问苍生问鬼神，葬送国祚，国君该死。”

        谢景行没他这般寒凉，转就抬步往城去。

        帝尊倒是乐得以侍人，不但不以为耻，反而沾沾自喜。

        他无甚绪，甚至还朗然一笑，：“照我看，这群榆木脑袋，也是一等一的蠢人，既然看沉船要翻，苦劝不动，就该及时快跑，何必愚忠至死？”

        殷无极见他浑笼罩凛然之意，连忙跟上，：“这些都是假的，乌国早灭了，您就算生气去杀了国君，历史上那群儒生骨都化成灰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却有一脉脉的温动。

        若是家国皆不，苍生皆不悯，也不儒门弟了。

        谢景行叹了气，见他肩上仍有积雪，就握了少年的腕，把他拉到自己的伞，一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伞面微微倾斜。

        殷无极见他不开心，了他冰凉的手，在他手心哈了一气，笑：“谢先生别气了，若是生气，就多看看我，我好看。”

        “你惹我生气还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