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神威降临,那股非人间的意志横压当场,陈彦泽与石辰辉只觉呼吸都为之一滞。
天帝御诸天万界、宇宙法则,掌阴阳、生死、星辰、四时、天命,是天地本源、至高意志,不受任何规则束缚,可定乾坤、断因果、创世灭世。
因为自己的九龙塔被笑傲世用来镇压凡人,这对天帝而言,严重损害了他在诸天万界神明中的威名,不得不亲临凡间,前去调解。
“笑傲世私拿朕的九龙塔,罪无可赦。”
天帝的声音不辨喜怒,却带着至高无上的审判意味。
他目光落在那延绵两公里的漆黑山体上,只觉压抑沉闷。
手轻轻一划,整座山彷彿被唤醒——顷刻间生机bo发,大树参天,青草遍地,各种动物悄然出没,荒凉尽去,焕然一新。
接下来目光落在了陈彦泽、石辰辉与乌古论雪翎身上。
“苏清宴以凡人之躯行天道之事,其心可嘉,被镇压于此,朕亦感痛惜,唯愿他出关之日,不因八百年囚禁而心生扭曲。”
随即,他淡漠地对叁人宣告:
“虽然你们等待的时间会很长,但希望等到苏清宴出关之时,你们仍在,不要让他重见天日时,却发现亲人早已不在,今日能与你们相遇,是朕与你们的缘法,望你们珍惜,朕赐你们八百八十年寿元,便是这缘份的见证”
八百八十年。
这个数字砸在叁人心头,不是喜悦,而是一种沉甸甸的使命。
天帝手一挥,地上那两柄因主人力竭而脱手的黑玄铁长剑,径直飞入他掌中。
剑身通体黝黑,泛着深邃的光泽,剑锋一线,是妖异的血红。
“好剑。”
天帝拿起其中一柄,剑身的寒气彷彿都收敛了,“此为何名?”
陈彦泽强压下心中的震撼,躬身道:“回稟天帝陛下,此剑名为清泽。”
天帝点点头,又拿起另一柄同样轻便却手感扎实的剑:
“这又是谁的剑?”
“是我的剑,它叫继锋,由我亲手所铸。”石辰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铸剑师的自豪。
继锋剑简洁耐看,通体漆黑,一线血红的剑锋精美绝lun,暗藏着一种内敛的霸气。
“不错,透露着异国剑的风格。”天帝评价道。
话音未落,他将两剑举起,周身金光大作,磅礴的法力如chao水般涌入剑身。
“錚!”
两柄剑同时震颤,发出清越如裂帛般的锐响,剑锋上那道血线彷彿活了过来,流转不定。
片刻后,金光散去。
“朕已将法力注入清泽、继锋二剑,它们比从前更加锋利,更具灵xing,凡间再无兵qi能断,望你们持此剑,惩奸除恶。”
陈彦泽与石辰辉接过神剑,只觉剑身传来一股温run而磅礴的力量,与自身血脉隐隐相连。
两人立刻跪下:“多谢天帝!我等必不负陛下所望,斩尽笑氏兄弟这等草菅人命的恶徒!”
天帝微微頷首,身形一闪,已来到乌古论雪翎跟前。
他手向虚空一探。
乌古论雪翎身躯剧震,那根被她藏于异次元空间的太初浑天杖竟被一股无形之力强行摄出,稳稳落入天帝手中。
“你……你怎么会《藏杖于虚》?”
她失声惊呼,这位女真女子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猎物般的惊骇,这门功夫是她仗之纵横天下的绝技,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地破解并施展出来。
她并不知道,天帝乃是统御诸天万界众神之上的至高存在,凡人的心思,又岂能逃得过他的目光?
天帝只是一笑,手握竹杖,身上再次泛起金光。
原本竹绿色的杖身,在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