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不及闪躲，被撞了个正着，忍不住尴尬。

        “全是用钱交的酒朋友，没一个真心玩的好的。”

        莘念被吼懵了，没再说话。

        咯吱，自行车停，莘念盯着桥。

        莘念不知李悦什么时候上来的。

        李悦撕心裂肺的怒吼从桥里传来：“你果然跟他们说的一样，狼心狗肺！许承泽，我再问你一遍，你来不来？”

        李悦看到她，愣了一，接着瞪了她一。只是李悦的一对睛哭得像两个灯泡，那一瞪实在没什么威力。

        ……

        “你有病吧，多闲事！”女生冲着她吼。

        最后一丝夕阳彻底消失，河堤上亮起一盏盏路灯，不远的城市霓虹闪烁。

        “过于自负了，像这种人，了社会肯定碰。”

        那边不知说了句什么，李悦更加崩溃：“你他妈混！你去死吧，许承泽。我再也不要喜你了。我讨厌你！”

        “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好像什么都会，其实好多都是骗小女生的把戏。”

        她吓了一，还来不及停车，那声音就变成嚎啕。

        莘念站在那里，一直听李悦哭了好久。

        好像这世界上，除了他，就不会有更加完的人。

        “许承泽，是不是我死了你都不会心疼一？”

        当你真心喜一个人，想当然就会去化他的所有。

        “经常换女朋友，不把别人的当真。”

        夕阳渐渐沉，四周变得混沌一片，河堤的河哗啦啦留着，哭声也从最开始的用力变得虚弱。

        因为喜，所以总是会不自觉去忽略那些显而易见的缺陷。

        许多年后，莘念被拉一个旧友群。

        “许承泽？许承泽！”对面似乎挂了电话，女生的声音直接嘶哑。

        莘念仔细琢磨每一句话，好像都符合，又好像都不太像。

        那天放学，莘念骑车回家，再次路过那个桥，突然听到一阵啜泣。

        李悦很快就离开。

        又是一阵沉默。

        有一天，群里突然讨论起许承泽。

        他的长相，行为举止，经历的事……有关他的一切，似乎都会不自觉加上一层漂亮的滤镜。

        让莘念意外的是校友们对他的评价几乎全是负面的：“长得好看，但有目中无人。”

        “打架不要命，觉有自倾向。”

        莘念紧了紧握着车把的手，在对方从她旁边走过去时，忍不住问：“你……没事吧？”

        女生的声音徒然变得卑微：“许承泽，承泽，我们不分手好不好？我真的很喜你啊。我们不分手，我不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