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经死了，再无对证。

        慕广寒默然无言。

        而樱懿作为那个拿天玺召唤阴兵的人，显然知更多幕。

        如实记载的叶瑾棠证词，字字血泪的控诉：“南越王他疯了，为了髓珠，他先后将我浸、火烧，甚至生剖！穆寒呢！穆寒在哪，我要见他！是他故意害我，一定是他，本该是他受那些罪，他知我替他在那南越地受了多少折磨？”

        慕广寒翻开一看：“……”

        慕广寒虽然确实不是个以德报怨的人，后来收拢了阿铃到自己麾以后，也是让她第一时间就去抓叶瑾棠。

        当晚睡前，燕王安慕广寒。

        但后来阿铃也没能找到叶瑾棠，此人消失得十分彻底。

        当年，记得是这个小弱多病命难长久的小表弟，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本伪造典籍，哄得卫留夷挖他髓珠来替其治病。

        慕广寒：“……呃。”

        却在上任没多久后，离奇失踪。

        叶瑾棠当日，竟是作为地方官吏被南越王秘密召见，而后一直被顾苏枋囚禁在南越王都！

        ……

        宣萝蕤恭恭敬敬，交上了这些日审讯叶瑾棠的笔录。

        就,真不愧是擅写话本的文职大将军吧,条理清晰问答翔实,娟秀小字一堆密密麻麻。

        “往好想，”燕王拍了拍他，又，“若那阴兵真是南越王所控，反而南越本地暂时无忧了。他总不至于去袭自己王都吧？”

        只可惜，叶瑾棠的证词，也就到此为止了。

        “……好。”

交代的都交代了……”

        慕广寒偶尔从他看自己的表里，是能品卫留夷多少有在怀疑他和叶瑾棠的人间蒸发有关的。

        如今终于，真相大白。

        毕竟他从到尾，也只是一个被绑上祭坛的献祭者，至于南越王要髓珠什么，背地里又怀有何等阴谋谋划，他一概不知。

        “放心，樱氏虽死，我已派人对外封锁消息。之前拿信去北幽接他家人为质的船，也快要回了，到时若问什么，定让馋馋尽快飞去南越告知。”

        但叶瑾棠的失踪，还真不是他的。

        卫留夷找遍乌恒，都没寻到他的踪迹。

        后来，叶瑾棠也确实用髓珠治好了，他毕竟南越世家大族的缘故，既可以床到跑，便很快有了公职，被南越王苏枋派到乌恒北方一个小城当了太守。

        只是如今,他连卫留夷都抛之脑后了。时过境迁，这个卫留夷哭哭啼啼又心积虑的小表弟，自然更是长久没再想起。

        “……”

        其实,要说当年他没嫉恨过叶瑾棠，那肯定是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