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意识到什么，他想了想，“九哥，我能通过法术让自己慢慢变老吧？”

        虽然对山海境好奇，但是对凡间的喜也是真的。

        九卿忍俊不禁，“不过在百年前，我们也确实没想到凡人的科技能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秋辞不明所以，“我是凡人当然喜凡间了。”

        他这么一说，九卿就知秋辞是什么意思了，秋辞舍不得凡间的生活。

        现在他是否能完全凝结神格，是否能真的能飞升都还不一定呢。

        “还骄傲的。”秋辞笑着说，“作为这个历史的一份，我见证了它的衰落，也见证了他的复兴繁荣，也为此过一些微不足的贡献。”

        好好的过完当，把当的日过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往前那九十八世的记忆，结局确实不算好，但也沉淀了秋辞的心。

        哪怕是以后顺利飞升了，秋辞还是会想要留在凡间，像个普通人那般老去，直至在外人中死亡，然后才回到山海境。

        凡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如果他幸运的飞升，他也要好好陪他的粉和妈妈粉度过这一生。

        不过都一样，反正都是他的经历，都是他的过往，他现在也算是见证过历史的人了。

然失灵了，掉去不得碎成渣了？

        他已经比很多普通人都幸运了，无论到最后如何，他都有九卿在他边，只要九卿还在，在凡间多逗留几十年，又能如何呢？

        曾经他们用法术千里传音，凡人也有了手机电话，他们腾云驾雾，凡人也有了飞机，铁。

        果然，科学的尽是神学啊。

        撒似的，九卿哪里受得住，垂在秋辞的耳边轻吻了一，低声：“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秋辞又笑了，他还有那么多喜他的粉和妈妈粉呢，总不能飞升之后就退圈消失吧？

        对于秋辞的决定，九卿从来都是尊重的，他：“只要阿辞想，那便都可以，我会陪着你。”

        至于这一世之后，那谁说得准呢？

        九卿嗯了一声，凡人也确实很了不起，他：“阿辞很喜凡间吗？”

        还有许多，曾经用法术才能办到的事，如今凡人都用科技达到了一样的度。

        他歪歪斜斜的靠在九卿上，“我知我或许太自私了一，你都等了我那么多年了，你应该是很想要带我回山海境生活的吧？但是我还是想在凡间，像个凡人那般过完这一生，九哥，你就在凡间陪陪我吧。”

        秋辞回忆起往世，不得不赞同的了，九十八世的记忆都恢复了，但是记忆太多，他时常分不清，偶尔还得把这一世跟那一世混。

        秋辞开心得像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