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离也一同过来,  九思先向她问好,  又从一旁的竹架边拿过一碧绿竹竿,  ：“三公，刚才我们在西面的竹竿堆里发现了一带有血迹的长竿，您来的正好,  您可记得这里的绿竹何时送府中的？”

        裴晏,  又示意秦柯看竹竿,  “此竿两丈有余，中间尚好,  但有两竹节，因被砍剔了凸节,  血迹没竹木中难以消除，便被保留了来,  适才发现此异样后，我想到你们说过案发那夜，这里还留着至二楼的竹架，便命人往四楼窗外搜寻，搜了半晌，果然发现了一异样”

        见裴晏走向正门，姜离神一振，让怀夕等在面，自己快步跟了上去，她脚步轻快，目光雪亮，可不想了大堂，裴晏忽然回看了过来，姜离连忙将面一肃，一本正经地打量楼中布置。

        这般络倒令人不惯，裴晏深深看她一，“你跟我来”

        怕狗

        九思指着竹竿末端，秦柯上前一看，果然有些不同异，但他不解，“可这一支竹竿能什么？当夜这里的竹架只到二楼屋檐，若是成人拿着竹竿，倒是能碰到四楼的窗，可也只能把窗推开吧？凶手是如何去谋害我父亲呢？”

        刚走到佛堂门，姜离便是一惊，这佛堂虽比不上寺庙阔达，布置的却比庙里更为堂皇，打看去，还当此

        裴晏看向西南檐角，“确有这般可能，但若是如此，凶手当时即便站在竹架最外围，量加上臂长，得有丈余才够得着。”

        他满脸疑惑地问完,  檐上的裴晏已似游风落地。

        裴晏看向楼上，“竹竿末端在外墙留的痕迹不重，若是承一人之力，痕迹不可能如此之轻，即便是借力而上攀在别，但窗外房梁之上灰尘满布，却没有留任何痕迹，这不合常理，除非此人极瘦小且法迅捷。”

        秦柯想不明白，喃喃：“极其瘦小，要么是女，要么……是孩童？”

        摘星楼乃是四层明间，楼梯间位于大堂正后方，二人穿过锦绣华丽的前堂，沿着木梯往上行去，二楼与三楼连接着通往秦图南卧房和书房的甬，又因楼中只住他一人，每一层都布置的极为华丽，姜离路过楼时一扫而过，待上四楼，两个大理寺差役正守在楼梯，而楼厅之门大开，一扫见里是两间分隔开的静室。

        秦柯看向挂过秦图南颅的屋檐翘角，“莫不是……用竹竿把我父亲的颅挂在了飞檐上？当时血迹顺着竹竿而，从而沾上了竹节？”

        摘星楼是四角攒尖，飞翘的檐角比屋檐要不少，再加上竹架的位置并未在檐角正方，则需要格外手长之人拿着竹竿才可能碰到，如此推算来，凶手的至少有七尺多，莫说秦府，便是长安城，七尺有余之人也不算多。

        秦柯想明白此，又：“那……那莫不是这竹竿是用来借力的？父亲的颅挂在四楼，可四楼三楼的楼檐之上都没有半儿足迹，有没有可能是武艺之人，想要借力而上，因那窗不大，跃极难只能钻，所以需得有一支撑？”

        他示意四楼屋檐，“这楼有些年，外墙之上生有绿苔，前日搜索之时，大理寺忽略了绿苔上的痕迹，今日发现竹竿上的血痕后，再仔细搜查，便在四楼轩窗发现了少许竹痕，并且这竹竿末端亦沾了苔痕。”

        他看向姜离,  姜离欠：“裴少卿”

！找到了”

        左手边偏小的一间，摆放着低低的榻几与一套极有禅意的文房四宝，似是秦图南抄写经文之，而右手边更阔达的一间，便是秦图南礼佛之地。

        秦桢讶然一瞬，“我们腊月初三回来，中间父亲定好改楼的方略，从十五开始装窗上的铁栅,  这些竹是十四运来的，是为了绑手脚架，后来绑完了手脚架,  剩的没用完一直堆放在此,  怎么会有血迹呢？”

        裴晏这时看向姜离，“薛姑娘既然来了，不妨帮我一个忙。”

        姜离正想打听案呢，闻言自是求之不得，上前半步：“大人吩咐便是。”

        随着上话音落定,  裴晏飞而上，秦柯见状更为惊讶，便去问一旁的九思，“裴大人是发现了什么？”

        裴晏：“这竹竿上的血迹被清理过一次，此前多半是凶手将秦大人的颅带之时沾上，但如何沾上，尚难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