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上，脸逐渐靠近，每一寸都在放大。

        白耀音莫名有些糙，一哑，手蜷在唇，浅咳了两声。

        分不清是这些怎么也望不到的工作，还是数日来首度隔屏相见却连正也不给一个那岭之花的样，哪个更令他心生浮躁。

        是近期上手接助理事务时，韩泽玉才获知，以白耀的工作量和职级划定，备二助一秘是最基本的需求。

        “又好了。”

        片刻，他告诉韩泽玉，摄像发生故障，黑屏了。

        这就是韩泽玉汇报之余，多加了些自己的见解和想法。

        于是，沦落至此。

        整个屏都是韩泽玉放大的松的嘴，唇纹细腻，底极淡，唇边的破也愈合良好，没了血痂。

        嗯？

        心一就成了，里细细淌，韩泽玉只想尽快结束会，让对方休息，工作上白耀不会比自己轻松。

        “说话，谁该为此负责？”

        一直到抬起的小小颌尖将嘴唇送近。

        韩泽玉坐回前，习惯地一唇，白耀手指又蹭了屏。

小韩总变成人人中的韩助这件事上，韩泽玉认为那个令人苦恼的手机起到了决定作用。

        韩泽玉没从自己的视频小窗看异样，影像清晰，也无卡顿，脱帧或是延迟，他不得其解，前探，凑近屏幕端米粒大小的摄像件，仔细检查。

        事实上，本就不该这时提及问责，狠起来全撂挑就看你怎么办，还是说有哪位奇才可以把了一半几近烂尾的工程接过去补补，倾奉献又背锅扛事，不是有个词叫秋后算账么，先哄着把项目完工，帐可以日后慢慢算。

        显然，作为理者，这并非良策。

        而这肋就是这么准，以至于韩泽玉没有丝毫抗拒或者拿乔，一花不起地接受了。

        韩泽玉很久不言，雾遮满鼻。

        韩泽玉迅速灭掉烟，调整状态，开始阐述自己观。

        白耀手指在屏幕上划，摩挲，仿若他的唇。

        帕隆布多山，地形陡峭，冬经常大雪，两河域终年最漫长的冰冻期，今年状况尤为严酷，山峦层叠，河奔腾，全都掩埋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被当地人称为‘河藏天’，意思是百尺的冰封河面倒影整个天空的影，施工度严重滞后，而为达预期不顾自然条件加码赶工，必然是这样的结果。

        烟夹着，使劲拧鼻梁山，手影是韩泽玉隐忍着不快的一张脸。

        屏的另一边，男人眉目幽深，眸光沉而缓，嘴角似乎弯了一。

        他低低轻声一说。

        问责，那就一捋到底，全办了，谁也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