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肃羽原本在非常崩溃地碎碎叨，说着说着突然安静来。

        “因为我就是山神啊，还有什么别的理由吗？”叶漠从背后抱住白肃羽，和他一起跪在地上，亲吻着他的耳垂，“阿肃，我们回去吧，洗澡已经放好了。”

        酒馆里充斥着难闻的烟味，哄闹的喧哗声，和令人不快的视线。

        “……  阿肃，你再仔细想想，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走到了公园。

        “叶哥，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你为什么自杀吧。”

        在被父亲狠狠扇了一巴掌到耳鸣后，白肃羽跑了这个家。

        九月份的那天，他推开排练室的门，看见悬挂在空中的人影。

        他跑了一家酒馆，蜷缩在沙发的角落，浑发抖，抑制不住的躯化让他觉四肢乏力又全发冷，白肃羽大着气，泪了满脸。

        “人，作为你的人，我竟然连你是山神都不知？不对，不对，这种事怎么可能……”

        “那天……”

        白肃羽绝望地了气，靠在叶漠怀里：“叶哥，告诉我一切吧，不然我真的会疯掉的。”

        这样的日，故作谄媚的主任老师为了奉承他父母，对他偏有加而导致他在学校里被其他同学孤立的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

        叶漠突然伸手遮住白肃羽的睛，他叹着气说：“不要问，不要问。”

        “阿肃，你想想，那天自杀的人到底是谁是你啊。”

        跑了生他养他十八年的房，急走忙逃，穿梭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直着一血。

        还有哪里能比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更糟糕呢？

        （八）

        白肃羽站起，又朝外走去。

        这样的日，每天被严加监控着的，容不得一丝懈怠的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这样的日，在得知自己喜男人后就被打得差死过去的令人窒息的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阿肃，我什么也不是，我只是你的人啊”

        “为什么！为什么山神庙里的神像是你的样！”白肃羽崩溃大叫，“为什么！”

        深夜开始飘雪，那雪在他前糊成了一团又一团的白棉絮，冷意刺激得他鼻腔很不舒服，地上又湿又，他穿了个拖鞋就门，整个脚又痛又僵，几乎快要晕倒过去。

        他转过脸，睛已经哭红了，月清透的瞳眸泛着盈盈的光，殷红的嘴唇有些被风得发紫。

        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衣服，他想着自己索就这样冻死吧。

        橙

        “你怎么可能是神呢？你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