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一个侍卫想说，那要不你就别祭奠了呗。

        吃过晚饭，过了掌灯的时间，柳舜卿便去问门的侍卫：“今晚皇上为何到此刻还没来？”

        “这……柳公，你若定要尽孝，不如就在院外的花园里祭奠吧？”其中一名侍卫为难。

        侍卫拱手答：“回柳公，今晚皇上要祭祀亡灵，为亡魂授衣，此刻祭典恐怕才刚刚开始，您还得多等些时候。”

        片刻后，柳舜卿和松各自穿了一肃穆的黑袍来，松手里提了一个竹篮，篮里装了许多黄纸。

        这个要求，听上去合合理，应该不算离谱吧？

        寒衣节当日，柳舜卿和松一切如常。虽然天气已经很冷，他还是在午饭后去院门外和花园里溜达了一圈。

        “那怎么行？这花园，如今的境遇，算得上是当今天的临时后花园，我一个闲杂人等在这里烧纸，何其不祥？”柳舜卿瞪大睛，一脸不赞成。

        韩少成每晚掌灯时分便会来这边歇息，这是侍卫们早已熟知的。

        “哦……原来今日竟是寒衣节？”柳舜卿一脸恍然大悟、若有所思。

        可中夏人一贯敬重鬼神，讲究、忌讳颇多，在寒衣节当晚，这样的话并不敢轻易说。何况，韩少成也亲交代过他俩，对柳舜卿提的要求，只要不过于离谱，都可以满足。

        “是啊。柳公是忘了日么？”侍卫对他态度十分恭谨。毕竟，新皇帝的枕边人，就算是被囚禁着失去了自由的，他们也得罪不起。

人的小山坡，又韩少成的晚膳习惯约好时间，将写好时间、地的纸条藏在荷包里。

        三天后，他在大门外看到了卖心的小贩。这次，不用对暗号，他便认了崔明逸，趁着付钱的当将纸条交给了对方。

        见两位侍卫答应了，柳舜卿也并不着急，还客气地请二人等他们换了衣服。

        两人想想也有理。

        柳舜卿黯然垂：“原本……作为家里唯一的孙辈，今晚我也该为先人添奉寒衣……两位大哥，能否请你们行个方便，陪我去走一趟？这一年一度祭奠先人的礼节，在实在不敢不遵。”

        柳舜卿目光盈盈盯住两人，温声：“两位大哥，我知你们的顾虑，我也不往远去，城外就更不用提了。西边偏门外有一片荒山，离府衙很近。而且，两位都负武功，我决计没可能逃脱。你们不妨就陪我去那里祭典一番，行么？”

        那荒山离府衙很近，走过去要不了多长时间；凭他俩的功夫，就算先放柳舜卿和松跑上几百米，他们照样能追上；而且，只要了院门，他们必不可能让这两人离开自己一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