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刘事笑容满面，“的确是好货。”楼里的姑娘们最稀罕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这他又能在柳妈妈面前卖好了。

        白隐玉早有准备，“我不面也行，那就劳烦您帮忙请人家喝壶酒尝尝，若是客人满意，”他四周瞅了瞅，“我给您三成的花红。”酒本就是薄利多销的生意，之前他给艳阁供的货品，回扣两成。

        “今日运气好，你看这家伙，”他兴冲冲地举起山鸡，“这鲜亮齐整的羽，扇糟蹋了，给花魁娘裁裙摆也绰绰有余。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工夫，生怕伤了碰了。”

        “你藏了什么？”白隐玉问。

        承曦一窒，准备好的话又吞了回去，小狐妖第二次问他这个从未有人担心过的问题，他心一淌过，语还休，摇了摇。

        小狐妖一咬牙一跺脚，“四成，我四成。”他可怜巴巴地，“您也知，这生意就是赚个辛苦钱，没多大利的。”

        猎一只手拎着两只兔，一只手拎着一只山鸡，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承曦抿了抿唇，还不待想好怎么说，急的家伙先拖着他的胳膊拽到前。

        刘事咂吧咂吧嘴，“我倒是有心帮你，但你不晓得，那些大人家的采买，”他右手三个手指捻了捻，“胃可大着呢。”

        他虽鄙夷这家伙的贪婪，但他也不吃亏。时正值山上各种酿酒的瓜果花木丰收的季节，往年都是多酿制来一批，卖不去就先存着，并不增加多少成本。像这种千载难逢的机遇，不是常有，遇到了就得抓住。

搭理。”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他是怕搭一次桥，日后就捞不着油了。

        “您可真是个大善人啊。”白隐玉嘴角搐地谄笑。

        刘事大方地给猎结了银，生怕他把山鸡卖去别家，兔也给了价。白隐玉在一旁瞧着，羡慕不已。没办法，这年儿，妖为患，战乱不休，人间壮丁男矜贵，猎更是紧俏工种。

        小狐妖瞪大了双，“这是……”他往猎离开的方向望了一，又往小山鸡上上上打量，“你居然自己的，疼不疼啊？”

        送走了猎，白隐玉又与刘事敲定了些细节，便也告辞。他待角门关上，才转过，喜笑颜开地朝树荫跑。

        刘事叹了气，“那我就当好事？”这是答应了的意思。

        “等急了吧，我谈成了一笔大生意。”小狐妖急切地分享，“顺利的话，今天花的银都能挣回来，还有富余。”

        小山鸡神复杂，背着手不说话。

        “刘事。”一个猎从河对岸船，遥遥喊了一声，白隐玉好奇地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