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与地面之间的，着实令人到安心，燕羽衣稍微梳理了凌乱的长发，仰起问严渡：“这么多年，你有很多机会杀我，却偏偏等到现在。严渡，现在你已经杀不了我了，还要再步步紧吗。”

        在他最需要兄长的时候，严渡选择隐匿。当燕羽衣已经完全独立，他却忽然又来，企图夺走所有，这算什么，蛮不讲理的盗行径吗。

        “但现在我不这么想，着总还是能的，反正也没人挑刺。”

        燕羽衣拂过袖袍灰尘，弯腰提起酒壶，将空置的酒杯斟满，而后带着它重新回到严渡边。

        他搓搓手，用力地对着掌心哈了气，旋即埋驼绒毯中，脊背抵着深棕的承重，捻起盘中花生缓慢地剥起来。

        “朝堂之，我自然是比不了你。但论军队来说，兄长本不是我的对手。”

        “……”严渡抿唇，没回答。

        燕羽衣稍停片刻，提问：“狸州城那夜，我在车中看到的那个人，是你吧。”

        他见严渡不为所动，索直接将酒他手中，：“即便明珰城被破，燕氏家主死，我也丝毫不会怀疑兄长并未逃火海。”

        几个呼间，便已迅速调整好了绪，缓缓地，近乎于小心翼翼地将燕羽衣又重新放了回去。

        还是说，他正在坐收渔翁之利，既能趁此时机在西凉以新的份站稳脚跟，又可等待燕羽衣彻底回归洲楚，最终再将原本在他掌中掌控的东西取回去。

        “老实说，我不知你会怎么夺我的兵权。”

        燕羽衣淡漠地拨开严渡的手，踉跄几步，从地上爬了起来，缓慢地直腰杆，郁的白雾从齿中渗透，氤氲的白气与外界接不到三秒便消散

        他森森地看着他，单手拂过前藏有柳叶刃的地方。

        “将军府是燕氏的府邸，既你已姓严，又何必赖在这不走呢。”

        严渡表狰狞，显然气上，但理智还在。

        “被困在将军府，是因为我愿意，而并非逃不去。”

        “那年我想找到你，是觉得自己无法成为真正的燕氏家主，偌大燕氏，该怎么撑起才好。”

        沙场刀枪拼来的功绩，互相扶持行至如今的，严渡这种没打过几天仗的人，只要了那个地，莫说副将们，围绕在他旁的亲卫都会到不对劲。

以恼羞成怒，接来就该杀人灭了吧。”

        “很多次，或许是错觉，都好像看到了你的影。”

        燕羽衣已经无法再对过往的事实任何反应，反正也都这么稀里糊涂地过至现在，他还好好地站在府里，单就这一，便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