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温虞以为，他现在还能跟沈之行对话，就已经算是个好兆了。

        “还有”沈之行言又止。

        “但你现在的状态并不好，会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从容地运用信息素。”

        “现在，你的已经完全没有其他人标记过的信息素了。”

        “你说。”

        沈之行站起来，给温虞读了一大串他实则并不理解的数据。

        温虞低敛的睫遮住翻涌复杂绪，分明是个好消息，心中没有丝毫愉悦。

        他和楼越青的最后一丝联系，也没有了。

        “虽然标记清除了，那些属于oga发期的症状不会再有。”

        沈之行坐起来，一只手撑着巴，另一只手比两个手指，“两个消息，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手术多多少少对你的有伤害，你的信息素紊乱症更严重了，这意味着在病好之前，你都不能再使用抑制剂了。”

        苍白的脸逐渐浮现血，因为大型手术的麻醉劲还在，他没法受到，也不知手术到底成功与否。

        温虞眨眨，好像听不懂沈之行在说什么似得。

        温虞，这样的负面影响已经是他接受范围以最好的结果了。

        温虞淡然：“随便。”

        “托沈大夫的福，人还在。”温虞难得调侃。

        “我已经尽力了，最终，还是没能保住你的……”

        温虞略微蹙眉，叹了气，“哦……看来我没那么幸运，以后”

        “没什么再坏的结果，是我无法接受的。”温虞喝了温，嘴唇重新红，心中的紧绷也被抚平。

        嘴唇动两，温虞问，“手术结果如何？”

        “你从一个s级alpha变成beta了。”

        “我很抱歉，你…知的，手术的难度系数很大。”

        温虞看向窗外，茶眸倒映花园里的衰败景象，嘴角勉扯笑来，“说另一个吧。”

        梦中的谜语得到解答，冷杉真得如愿以偿地被他砍掉了……

        “还好。”

要嗝屁了，这辈从没这么慌过。”

        “如果我的演技值三钱，那你多值一分钱。”沈之行嗤。

        “以后你还是轰轰的s级alpha。”沈之行直接打断温虞，脸上写着无语，“行了，知你本不信，哼，我这只值三钱的演技不议会长大人的合。”

        沈之行整个人倒在旁边的沙发上，语气故作严峻，“不太理想。”

        “那就先说第一个。”

        受了一个白以后，温虞轻咳两，恢复了往日的神，他此刻还是最关心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