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盛云客说，“借着喝了酒发酒疯，我说过，我玩得比较脏。”

        他们也不是没玩过一些，都在他能承受的范围之。

        “老公！”

        亲完的白挽靠在他怀里，湿红的睛与唇彰显方才发生的事。

        白挽转了个圈，尤其向他展示自己的尾巴。

        妈妈曲青黛自幼不好，生他后更加苍白孱弱，平日都养在白家城外的庄园里。

        白挽：“其实也不是很脏……”

        白挽意识到不妙的时候，那只手已经将拉链拉了来。

        只是吓吓白挽似的，盛云客后面没再提这个。

        “嗯，是方便的。”

        “陪我玩？”盛云客说，“不怕玩坏了？”

        “谁让你不兴了吗？”

        深黑珠静静注视车窗倒映的白挽上，一些阴暗的压抑在底蠢蠢动。

        白挽回去给他泡了一杯正常的蜂蜜，这次喝起来甜度正常。

        盛云客捉住他的尾巴，“连的，会不会不方便去洗手间？”

        洗过澡后，白挽邀请盛云客欣赏他的新睡衣。

        一只长尾巴的绿小恐龙闯盛云客视野。

顺畅。

        他介绍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拎起尾巴，摸索到后面的拉链。

        “……你怎么了呀。”

        白挽是锐的，又不足够锐。

        盛云客把他在落地窗上，巴蹭过他的耳朵。

        白挽紧拳，“我相信你，会注意分寸。”

        “看，尾巴。”

        “怕是要辜负你的信任，我生来就没有分寸这种东西。”

        白挽许久不再梦到以前的事。

        -

        “不会啊，有拉链的。”

        给我生猴

        白源势利，当初和曲青黛结婚不过看中她，婚后本显，他不是没找过其他女人，后来发现自己从此不再能有孩，就将重心完全放在利益上。

        白挽向他展示自己的定制睡衣，“前后都有拉链，后面的拉链在尾巴面，就是为了方便上厕所。”

        “我这件睡衣是不是超好看？你不喜绿，这件就我穿了。”

        曲青黛担心白挽过得不好，让外婆照顾他，白源忙着让白家挤上层，倒也没空他儿死活。

        “你要是，要是真的想玩，我陪你玩啊。”

        这套绿恐龙是茸茸的连睡衣，带帽和长尾巴，和恐龙拖鞋套。

        盛云客神比平时无异，白挽直觉他心不是那么妙，不知缘由，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

        卧室的落地窗外只有零星光火，别墅区大多相隔甚远，光亮落白挽中，像洒满碎钻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