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傅雁鸣已经恢复了状态，看不一昨晚的影响。

        简沐觉得自己嗓有哑。

        “心伤了，”

        傅雁鸣声音听着似乎还是很平静，“其实也没多大事……但这回我就说到这里行吗？”

        她伸手抓住傅雁鸣的手，这才觉到他的手微不可查地颤抖，且他手心里都是冷汗。

        其实他也并不怎么怕死。

        废……

        简沐听得怔住了。

        简沐气急，“万一不小心，你电死在里面都没人知。”

        以她对傅雁鸣心智的了解，只是被暴徒伤害……怕是形不成这么严重的应激创伤。

        傅雁鸣笑了笑，声音越发的轻，“小沐……你看，这样的人是不是本就是个废。”

        傅雁鸣大约是耗费了太多绪，疲累中很快睡了过去。

        简沐抱着他，心里一颤，“不说了，睡觉好吗？”

        以及，之前傅雁鸣那靶盘上贴着的小孩的简笔轮廓，扎在那画着小孩轮廓纸张上的箭弩……

        其实是咨询的专家都不肯上一定的度，他觉得没用，自己改装了设备，又换了方式。

        说着又是轻轻一笑，“你看，就一场创伤而已，竟然……还有人走不来，还被创伤劫持了这么多年。”

        这个傅雁鸣用在他自己上的这个词。

        “你自己……在那密室？”

        说着，他声音更轻，“小沐……你听说过吗，有些人受过创伤后……会想要将类似的创伤转嫁施加到其他人上――心底就像藏了鬼。”

        简沐看着他脸越来越白，便一把将他拥在怀里：“好了，不说了，雁鸣，我们不说了。”

        傅雁鸣轻声，“同时接受电击，让自己对这些东西产生生理排斥――”

        她觉得自己就是残忍的执刀人，正剜别人的血。但腐烂的血，不剜来，永远不会好。

        是怎么回事？

        等他睡着，简沐蹙眉看着他的睡颜。

        傅雁鸣笑了笑，“咨询过相关研究方向的专家和医生――最早的时候是在他们那边，后来我自己熟悉了作――”

        至于作是不是危险……

        “我……”

        “抱歉……”

        看到简沐睁开，还躺在她旁边的傅雁鸣笑了笑，“简老师，求安。”

        “就看一些视频，暴戾的……肮脏的……类似的――”

        她猛地抬看去，就见傅雁鸣脸格外的苍白。

        说着，故意扯了扯睡衣衣襟，的伤痕来。

        “戒断……什么？”

        “我不会乱来，”

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