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视频里的夏眠打量了好一会，神越发的温柔。

        夏眠小声说：“有的。”

        “妈妈看到你朋友圈里发的照片了，和同学一起玩得开心吗？”

        她还骗妈妈是和同学一起来的。

        夏眠踮着脚了阳台，把门拉好后才接通了视频。

        “这就睡了。”夏眠说。

        “嗯，他给你的你就收着，自己在外面玩想吃什么想买什么也别省，别亏待了自己。”

        “爸爸最近有找过你吗？”

        “宝贝，怎么还没睡？”

        夏眠垂眸，另一只手在阳台的栏杆上抠来抠去。

        夏眠一愣，抬手摸了摸脸：“有吗？”

        视频里的于蔚然一脸疲惫，声音还带了沙哑。

        朋友圈刚发去几分钟，于蔚然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夏眠小声叫了一句，“妈妈。”

        视频电话还在继续，但话好像已经到了。

        夏眠：“好。”

        “妈妈最近很累吗？”夏眠问。

        夏眠连忙捂住手机了几音量键，她回看向屁桃儿的方向。

        于蔚然那边静了好一会儿，突然声问夏眠：“妈妈看到你去寺院了，有给菩萨上香吗？”

        于蔚然笑了笑：“去玩玩还是好的，不然总在家憋着，看上去都没气了。”

        她好像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和于蔚然聊过天了。

        夏眠抿着唇，靠在了阳台上。

        “有，脸上的都比之前多了。”

        “他找我什么？”于蔚然的语气淡淡的，“他找你了？”

        其实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该和于蔚然说什么，无非就是报备一自己的行程，每天过得怎么样。

        “开心。”夏眠小声说。

        小姑娘没醒，睡得直打呼噜，还挠了两屁。

        “也没有很累，就是事太多…”于蔚然收了声，“都是一些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孩就不要心了，妈妈不累。”

        夏眠摇了摇：“没有，就来之前打过一通电话，打了一笔生活费过来。”

        于蔚然的语气温柔，夏眠却有不敢看她的睛。

        “朋友圈里的那个…”于蔚然斟酌了措辞，“眠眠是和男孩一起去玩的吗？”

风景照片，又从背包里翻白天的姻缘结拍了个照一起发到了朋友圈里，顺手还带上了定位。

        “开心就好，”于蔚然说，“妈妈最近有太忙了，都没什么时间问问你。”

        海风隔着老远过来，静谧的夜里，夏眠还能听到远传来时有时无的海浪声。

        “眠眠，最近是不是胖了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