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犯轴就你，”夏眠小声说，“困了，得补会觉。”

        她这人有个病，上车了就犯困，睡一路也是常有的事。

        老路从后视镜里看了一周燃，勾着嘴角笑了笑，意味深长地摇了摇。

        “你扒拉我就是这事儿？”

        “行，原谅呗。”周燃说。

        “就想跟你说会话，犯两轴怎么了？”

        夏眠整理了衣服从车上走来，风一，瞌睡都没了大半。

奈地回看他：“大哥，我刚要睡着。”

        老路妈妈走过来看着几人说：“去吃饭吧，一会儿我跟他们的车走，你们几个小年轻坐一块还能闹闹。”

        周燃笑了：“那不好意思呗？”

        “是不犯法，”夏眠把耳机重新回到耳朵里，“你犯轴。”

        夏眠看过去，车边站了几个人，正朝着他们挥手。

        “醒了？”周燃说，“能睡啊，过收费站都没醒。”

        “那是谁？”夏眠问。

        夏眠把耳朵上的耳机取来，又看了看周燃。

        车门刚拉开，屁桃儿就捂着屁了车，一路往厕所的方向跑。

        周燃无声地笑了一，肩膀挨着夏眠。

        “刚到服务区，”周燃了两烟，“一会儿去吃个饭再继续走。”

        周燃的声音从耳机之外传来，夏眠撇了嘴，歪靠在车窗上。

        “是啊。”周燃说。

        “我妈朋友，都是顺一块去朝阳寺的，”老路一边解释一边把踩灭的烟往车底踢，“我妈就这样，碰上什么事巴不得全世界都分享。”

        等夏眠醒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到了服务区。

        周燃索闭上了睛。

        他低，手指在屏幕上了两。

        周燃和老路正站在车门边上准备烟，见夏眠醒了，周燃叼着烟了声哨。

        他拿着另一边耳机夏眠的耳朵里：“听会儿歌，不犯法。”

        “到了？”夏眠哑着嗓问。

        “那我原谅你呗？”夏眠一栽在u型枕上。

        老路妈妈带着屁桃儿回来，把人一就往后面的吉普车走去。

        夏眠歪着“嗯”了一声。

        周燃了夏眠的手腕：“睡吧，到了服务区叫你。”

        不见心不烦。

        老路的车一路往城区外开去，夏眠看着天边的晨霞，越看越睁不开。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屁桃儿一边尖叫着一边倒腾着两条小儿。

        耳机里还放着某个香港男歌手的歌，周燃了手机侧键，刻意放低了音量。

        后排安静了，车里除了一灌来的风声再也没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