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啊？”那警察回看了一小辅警，“认识就好办了，都领回去。”

        “怎么回事？”警察走屋里看了一，指着地上趴着的李誉说，“让他起来。”

        李誉挣巴了两，看着周燃拨通了报警电话。

        这种耍油的人警察见多了，后的小辅警看了一周燃，突然问：“你是后面那家刺青店的吧？小庄经常去的那家。”

        他扭看了一后四敞大开的门，地上还有崩来的木渣，壮着胆儿冲着周燃大喊。

        警察拦住周燃：“别动手。”

在地上，疼的他喊声，挣扎着想要起来。

        “她受了惊吓，让她在这收拾着，”周燃说，“不就个笔录吗，我跟你去。”

        周燃把烟掐了：“我报的。”

        周燃蹲把手机掏来直接摆在李誉面前，手指在屏幕上了三，“110”三个数明晃晃的亮在他前。

        周燃起把椅挪开，一脚踢在他屁上。

        周燃回看了他一：“是。”

        “周燃……”夏眠哆嗦着喊了一声。

        “要么自己老老实实跟我去趟派所，要么我他妈把你家砸了你信吗？”

        警察看了一正收拾东西的夏眠：“那个，小姑娘……”

        周燃刚刚闯来那一，她还没看清，人就已经被掀翻在地上了。

        “你这是非法室，我他妈才应该报警抓你！”

        周燃揪着他脑袋迫他仰起来，拿着手机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喊，再他妈喊的大声，把你妈也喊回来让她听听。”

        周燃坐在椅上翘着个着烟，地上还趴着一个。

        李誉两条胳膊被椅架着，他就是想爬也爬不来。

        周燃一巴掌在李誉的后脑勺上，他这一劲儿的十足，李誉的脸直接跄在了地上，鼻被这么一撞，又酸又疼的，鼻血一就冒了来。

        警察问：“谁报的警？”

        周燃上前挡住警察的视线，把夏眠挡在后。

        周燃着椅，一没有想要放他起来的意思。

        “不知，”周燃说，“上火了吧。”

        “我没动。”周燃懒懒说。

        警察探来看了一圈，地上有些乱，锁都断开了。

        “自己说。”

        “你小还他妈会现学现卖是吧？”

        夏眠看着周燃，原本还悬着的心突然就松了一气，撑着的手也开始止不住哆嗦起来。

        李誉抬瞪着周燃：“我什么了？你凭什么报警！”

        警察来的时候，夏眠正在屋里收拾东西。

        “那他这鼻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