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与一双暗红瞳仁对上。

        一圈完后，褚苏立刻扯了扯衣裳，跪在姜策玉面前。

        ‘是因为’了半天，没因为个所以然。

        “尊上，”他慌乱地解释着，“我不是故意这样的，我是因为、是因为……”

        封尘

        喜，喜……

        这么想着，已经不由自主往前倾了些，就像兰小曾经对他那样，他将自己的唇贴在了姜策玉脸上。

        他没有一步的动作，就这样安安静静、老老实实贴着，好一会儿终于回神，睁大睛，猛然起，都往后倾了倾。

        褚苏与那视线对视，先是愣了愣，等回过神，心一凛，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霎时被打破，他一歪，整个人往后仰倒过去。

        他为什么要亲他？

轻声说。

        呼声还是没被打乱。

        他竭力平衡自己的，在绞尽脑汁思索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时，兰小的话突然灵光乍现般的现在他脑海里——

        ‘我说的喜，是你特别特别想和一个人亲近，忍不住想靠近他想亲他，知吗。’

        褚苏便自顾自了起来。

        想看到他。

        褚苏心如擂鼓，这一瞬间，竟紧张无措的连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

        姜策玉从榻上起，歪着脑袋，就这么面无表地看着褚苏从矮凳上摔落，再顺着力在地面了一圈。

        想碰他。

        为什么不受控制亲上去了？？？

        特殊的喜，想碰、想亲吻的喜。

        刚刚他是在什么。

        姜策玉并不记寝侍音，依旧闭着睛，没答话。

        褚苏视线定在姜策玉脸上，睫微微颤动两。

        他亲的并不重，但姜策玉的脸细腻又柔，褚苏可以觉到他亲去的那块儿微微凹陷去了一。

        姜策玉睡，褚苏其实就可以离开了，但他没有，他用手肘撑着床沿，巴抵住掌心，就在昏黄的烛光，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褚苏动了动，缓慢地转动珠，看向姜策玉。

        褚苏手上动作没停，用气声喊了句：“尊上？”

        呼声没被打乱。

        直到后半夜，姜策玉终于睡。

        他又喊了一句。

        他在亲姜策玉吗……？

        好可。

        是真睡着了。

        他喜姜策玉吗？

        只是看着，却还是不解渴一般，他抿唇，鬼使神差地伸手，用指指尖上他的额，接着，沿着他的面颊划过眉、睛、鼻梁，在快划到嘴唇时，又非常贼心虚地偏了方向，最终只堪堪过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