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臣见门开着，就直接来了。”

        那么它是不是本不对应日期，而是对应顺序！

        更别提那个什么“没灶王戏”，简直二丈和尚摸不着脑。

        顾棉觉自己好像被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正照某个人提前铺好的路往未知的方向走。

        到底是什么意思？

        它是从一到十的所有数字，没有重复，没有缺漏。

        初一夜行，第一个字与夜行有关。

        “好”，顾棉打断华云舒的话，对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他想拦，或者至少说些什么，但他心其实是希望殿直接把大人药倒的，所以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顾棉把华山泉的遗言又回想了一遍。

        声音不大，但隐隐酝酿着一丝怒意，“去准备麻沸散，再拿个漏斗洗净了送来！”

        把这些日期单独拎来看的话，它并不是没有规律的。

        这一切都太顺理成章，就好像是谁故意要把神刀和神医到他手上。

        从他发现周卜易上的鬼旋针，到黎阳告知他只有游丝刀可取，再到他前往华府带回游丝和华云舒。

        就像周卜易说的那句话，其实代表了四个字！

        初三、十、二、一、七、八、九、四五六。

        华云舒惊了一，殿这是……这是要灌啊！

        顾棉探究的视线锁在华云舒上。

        或许那个幕后之人还想趁此机会告诉他什么秘密，但被周卜易提前察觉，不得不收手。

        “两个问题”，顾棉回过神，目光稍带威严看着不断靠近的华云舒，“其一，本王去了一趟膳房，他们有准备麻沸散，这个药，你打算给谁用？”

        还有周卜易对着肖珩说的那十六个字――初一夜行，初二杀驴，初三初四，没灶王戏。

        既已是客卿，自然可以称臣。

        顾棉凝神细思那两句遗言的义。

取

        ――初三淬火，初十朝圣，初二刺绣，初一云游。初七忌杀，初八定，初九帽，初四五六，仙见我。

        “本王才是你的主”，顾棉压着火，语气自然也相当不善，“为何不第一时刻上报本王！”

        华云舒不疑有它，“这……是大人他说……”

        顾棉皱着眉好一阵思索，也想不明白夜行代表的那个字跟杀驴代表的字要怎么凑到一起。

        这些日期本毫无规律，兴许本不是一个月份，如此杂乱无章……等等……

        初二杀驴……

        其实顾棉压没去过膳房，说这个话也只是在诈华云舒。

        华云舒是赤足来的，他住的院全是泥坑，人要帮他铺木板，被他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