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说的是实。”

        林奕甫想了想，又：“确实神还不错，臣想着就让他安生度日，也就不平白折腾他了。”

        “卿还是说实话吧。”宣和帝表现了莫大的宽容。

        毕竟自己的神也还不错。

        林奕甫这么低着，让宣和帝也看不到他的表，竟是瞧不他的真实反应了。

        太医院的御医对于林醺可以说是十分熟悉了，几乎可以说是“铁打的林醺，的御医”。

        如此一来，宣和帝也就很难知林奕甫这话说得究竟是真是假，兴许是客套话或者谦辞之类的，那也犹未可知。

        “……”宣和帝沉默了一阵之后，“还是让御医去看看吧。”

        “这……这倒不用了，家里给请了医员，有他照顾醺哥儿的日常起居，也就够了。”林奕甫哪敢让御医到府里去？！恐怕御医一给醺哥儿切脉，那立刻就会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还没到衙的时辰，林奕甫从宣和帝跟前离开了之后，却也不能直接回府。而宣和帝一旦想起了，那便是一刻也不愿多等，直接就让监去太医院传谕，随便叫御医到林府去为林家二房的醺哥儿诊治。

        太医院的人也换过几次，但人人都为林醺瞧过病。就算没有为他诊脉、开药，但却也听过、见过……

        宣和帝并不怎么相信林奕甫的说辞，不容拒绝地说：“朕让御医去瞧瞧。”

        林奕甫一听宣和帝的语气，就知这件事已经不是他说两句话就能够改变的了。如此一来，他也就只能躬谢恩告退了。

        宣和帝听完，倒也不觉得意外。

        可是，稍稍一想又觉得不对――他怎么隐约记得，林奕甫家的那个孙，就剩一气了？

        林奕甫等了等，没能等到宣和帝的回应，立刻抬起来偷偷朝着宣和帝看了一。

        只是宣和帝面无表，林奕甫是什么都没看来。

        林醺回到了林家之后，林家也不敢再另外给林醺找大夫。不过，不见大夫，也不妨碍他们看林醺大好。

        宣和帝一问，林奕甫不敢有所隐瞒，只说是神瞧着还不错。

        宣和帝一听到林奕甫拒绝的话之后，脸立刻沉了来，原本还隐隐着的笑意已经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

        但这么面无表也怪吓人的。

就不再绕弯，而是直接就把话题给挑明了。“林卿的孙儿现今如何了？”

        林奕甫一听到宣和帝传召，心里就猜他是要问醺哥儿了。毕竟他在朝为官多年，一直就没有获得宣和帝私传召过。就连数年前的特大天灾，那也是由监正去向宣和帝汇报，断没有他一个七品灵台郎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