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前朝的事，越国公特意跟墨珣说起过，但人年纪大了以后就喜絮絮叨叨，也总喜回忆以前的事。赵泽林脆又把宣和帝双手沾满了亲兄弟血的事又跟墨珣说了一遍。

        墨珣，表示理解。“公公说这个药是太皇贵君为钱相求来的。”

        赵泽林听了越国公的话，立刻“啧”了一声，让他好生看看场合，别在墨珣面前瞎说。

        因为这句话，只要越国公愿意动动脑，那就必定会知宣和帝在这个节骨上，是绝对不可能多此一举给钱丞相赐什么的。

        而且，就那种况，不说是皇们不愿领兵征，就是让将军去，那别人也怕啊！

        越国公抿着嘴，他也是不信什么“圣药”的。

        “而且，从当初雅砻使臣献药至今，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墨珣是绝对不会相信宣和帝拿了这么宝贵的东西还能搁到现在，“说不准早就没了。”

        大概是陪着先帝戎半生吧，总是有些意难平的。

        宣和帝什么都不动，钱丞相也活不久，何必赐什么，反而惹了一腥，给人一种不能容人的印象。

        越国公现在只要一想到，当初先帝临终前仍念念不忘的“乞桑药珍”其实是个假货……不禁有些悲从中来。

        “那也不可能。”赵泽林以为墨珣是在跟自己辩论这个“药”究竟是不是真的“圣药”，立刻摇，同时压低了声音，“这些年，如果不是因为钱丞相党羽众多，又是外戚，还是皇上的亲外祖，皇上是不会容他活到现在的。”

        当初争夺皇位，成王败寇，没人会说什么。可一旦坐上了皇位，就是天人的表率了。一言一行都有人盯着，如果再了什么不妥当的事来，惹人非议之余，更会使民心动。

        皇们害怕自己领兵去，回来江山易主；将军们领兵去，那皇们还怕将军带兵谋反呢！

        墨珣虽然已经官四年了，但其中有大半的时候是不在朝廷里的。越国公在墨珣面前瞎说，万一墨珣当真了可怎么办？！

宣和帝和钱正新的过节可不是一两句就说得完的。“说不准皇上赐了个……”越国公这句话纯属是瞎说，本没过脑。

        “所以，会不会有可能，‘乞桑药珍’其实本就没那么厉害的药效？”什么起死回生，当初墨珣听到的时候就觉得荒谬得很。

        只是，当时先帝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发兵是一个特别严肃的事，甚至都没人敢保证先帝是在神志清醒的况的决断。

        先帝也是死于丹药，甚至到了临终之前还念念不忘雅砻的这个圣药。

        “你别听你祖父胡说，皇上是绝对不可能给钱丞相赐的。”因为害怕墨珣会误会，赵泽林还仔仔细细给墨珣解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