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中风的样。

        钱校尉一边为公公带路，一边小心翼翼地问：“公公，可是皇上有什么旨意示？”

        原先还朝外走的朝臣们这全都被堵在了府里，见到了公公倒是走不得了。

        不过，既然来了，墨珣也不打算就这么“空手”回去，好歹得“看看”钱丞相究竟如何了。

        大全一笑，就起了满脸的褶，但却是十分和善的样，“是皇上派了杂家来赐药的。”

        “这是……？”钱校尉有些担心。钱家早年倾尽全力捧宣和帝上位，但宣和帝和钱相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面上倒是客客气气，可私里，宣和帝却是十分忌惮钱相的。这次钱相病倒，说不定皇上赐的这个……

        旁人也不会去计较钱校尉是否不知礼数了，只直勾勾地盯着公公，就想看看宣和帝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让公公带的。

        公公这么说着，侧过去，视线往后一移——跟在他后的小监立刻捧着托盘就走到钱校尉跟前，并将托盘往上托了托，示意钱校尉将托盘取走。

        钱丞相此时平躺在床上，睁着睛一直盯着幔帐，嘴巴张着，嘴唇颤抖却并没有发声音，歪斜……

        现在所有人都在关注丞相府的动态，就连钱校尉自己都怕宣和帝会旨直接剥了父亲的丞相之位，由别人取而代之。这会儿公公一来，更是让钱家的人担惊受怕起来。

        趁着现在人多，墨珣又一直在越国公边，倒是没什么人注意他。墨珣脆就将注意力完全放了去，想看看钱丞相此时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墨珣凝神去注意钱丞相细微的动静。

        钱丞相确实如钱校尉所说，躺在床上，却并没有睡着，而是睁着，一动不动。

        “走吧。”越国公见墨珣似是在走神，便也拍了他一。

        就在此时，公公带着御赐的“圣药”已经到了丞相府的正门。

越国公而言，都没有多大的系。

        在这个节骨上，公公到丞相府来，那定是要传达宣和帝的旨意。而朝臣们从宣和帝的旨意之中，也能觉一些苗来。

        这就要让墨珣十分注意了。

        说是一动不动，却也不尽然。

        年太尉都在朝外走了，其他人哪还敢赖着，纷纷跟着钱校尉稀稀拉拉地往外走。

        好在，最后还是找到了。

        还要分神注意自己边的动静，又要在自己不熟悉的地方“找人”，墨珣其实“看”得并不真切，而且耗时也长一些。

        墨珣猛地回神，立刻对着越国公，“是。”

        钱校尉这回也顾不上别人了，直接撇了年太尉就将公公迎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