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越国公听完了墨珣的话，总算是明白了他想什么。只是宣和帝的密诏里写的是谁，本没人知。如果要叫他打开来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祖父可有什么见？”墨珣活了这么多年，却是一次当官，虽然看似官居要职，但实际上却又有诸多隔阂。甚至于，墨珣也不知何才是能让自己一展手的地方。

        可皇位只有一个，宣和帝虽然心里想培养几个儿，却也不是培养他们来争夺皇位，而只是想让他们以后辅佐新皇罢了。

        若是在京城又没什么人脉，没人能在皇上面前提起，那这个人怕是一辈再难。

        他本想着墨珣年纪不算大，平日里又十分懂规矩，对朝廷里的一些弯弯绕绕或许知得并不清楚，却不曾想，墨珣还是个清醒的。

        不能说越国公基不算深，作为孤臣，本就不能有什么基让皇上有所忌惮。没有基的好就是他能安安心心地当一个孤臣，坏却也十分明显，日后了什么事，若是皇上被无奈、兜不住你，那你也就只能以死明志了。

人大都是签了死契，但侍卫却领的是俸禄，万一墨珣的话被传了去，到时候就不是墨珣一个人遭殃了。

        大多数的京官都愿意留在京城，毕竟京城是天脚，离京城近就代表着会被皇上赏识的机会就更多。而且，若是被派到了地方上去，又没能什么丰功伟绩来，不用等到第二次的政绩考，皇上就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个人了。

        墨珣了然地，“不过，政绩考才刚结束，怕是还得等次。”

        越国公当就明白墨珣是在为自己以后担忧。虽然心中莫名有些啼笑皆非的觉，但墨珣的担忧显然也不无理。

        再加上，他们各个的外族家怕是都有势力，之前为了立储的事，一个个都在宣和帝面前现过了，就是越国公自己也瞧见了的。

        墨珣见越国公，就知他是认可了自己的话，而后又跟他简单描述了一自己现在的“位置”。

        越国公知墨珣分析得不错，更是频频。

        几个皇各个有能力，谁又甘心俯首为臣？

        越国公沉思片刻，“正如你所说，你基浅，若想一番业绩，还需得到地方上去。”

        墨珣在说话的时候就已经侦查过周围了，知周遭没人偷听，但却并未跟越国公言明，只是，过了这个话题。

        越国公认墨珣这个孙原先就是打算承膝，但墨珣此时想要建功立业，那越国公也不拦着了。毕竟是自己的孙，有息了，他面上也有光彩。

        宣和帝的嗣并不算多，几个皇都被宣和帝派去历练过，可以说各个都是能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