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一样。

        林醉面上带了些许窘迫，这就想着不如说些话来缓解一两人之间的古怪气氛。“是我资质愚钝，还没能领悟其中深意，让夫君见笑了。”

        反正墨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自己教得不好的。

        墨珣眨，“继续。”

        墨珣微微笑了起来，对林醉的回答还算满意，“我听你说的，这不是明白的吗？”

        林醉顺着墨珣的话，坐到墨珣边。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是要让我什么呀！”

        是尴尬的，他都想拿手去挠了。

        每个人所走的“”都不一样，哪怕墨珣就脆脆把自己的“”摊开来，让林醉走，林醉也不见得走得了啊！

        两人面面相觑，自是相顾无言。

‘气无理不运，理无气莫著’。1”

        林醉不是没有天赋，恰恰正是因为他太有天赋了，墨珣才会为了林醉，屡屡破例。

        以往都是弟们百般琢磨之后，这才来找墨珣指。而墨珣只要说上两句，他们便都能够举一反三。

        墨珣随即脱了鞋，这就盘禅坐起来。“你跟我学。”

        但是，修，本就是个人的领悟。

        墨珣从来没有这么手把手地教人，今日显然是一遭，而他也已经在尽自己所能，用言语表达了……

        墨珣：……

        墨珣哪怕是听了林醉这么说，那也不知林醉到底不明白些什么。在墨珣看来，林醉既然说了那样一番话，不是明白的吗……

        修真界将之称为“灵气”。

        林醉只是迟疑了片刻，便也脱了鞋坐到榻上。

        墨珣很是无奈。

        林醉这样似懂非懂的，明明知一些，却又无法会贯通的状况……墨珣还是一次见。

        “理与气即是。”

        “元气。”

        墨珣略微颔首，示意林醉继续。

        “受……什么？”

        “见笑倒不至于。”基本上不会安人，也没什么安人经验的墨珣指了指边的位置，“你坐过来。”

        “既然你说看得懂，那么‘元气’一词何解？”

        林醉，大概是他教过历任弟之中……最差的一个吧。

        要换成以前，就林醉这样的，都是要被直接退回去的……

        “天地成于元气，而万成于天地。2元气未分，混沌为一。3”

        “就……”林醉略显尴尬，“就看得懂，但也不知其中有何深意。”

        林醉听了墨珣的话，闭上了。

        墨珣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林醉才好。

        “你闭上，试着受一。”